顿了顿,哭得更大声了:
“大王,不至於吧,拿你魔躯掉落的骨片补破洞,第一个於事无补,第二个八妹啊大哥啊,听到后都要揍我的啊……”
“那就偷偷摸摸,不和他们讲!”
寧烛將碎骨硬塞进哈雷的舰舱中,“当年我和大骨可是自斩颅骨以下,让整个脑袋搬家,这点小风小浪,瞧把你嚇得!”
“哦……”哈雷懵懵懂懂的回到骸骨神庭。
突然,寧烛察觉背后一冷,女子幽雅的体香飘入鼻尖,隨后是犹如女鬼阴惻惻的低语:
“人,你这么大方,要不人躯给我咬几口唄?”
寧烛四肢一僵。
转身看著披头散髮、彷佛女疯子一样的尸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这些年最惨的难道是大骨?
不不不不,差远了。
最惨的只有一个。
一个只喜欢吃鲜活食物,偏偏这里什么也没有的食客。
这可咋整?
寧烛愁眉不展。
为了活下去,尸妹从幼牙那啃了一半的龙首。
后面开始喝无面虎鼬眼球中的汁液。
天晓得这十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寧烛记得她一次次质问天地,一次次暴跳如雷。
然后一次次被惊世种中期或者后期的魔物,打得遍体鳞伤、生死一线。
再后来,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之浑浊,令人揪心。
寧烛沉默良久。
尸妹盯著他的双眼,跟著沉默良久。
不经意间,天有一声惊雷。
天幕撕裂,十数道光束胡乱扫荡天地。
其中有半数,全部集中在寧烛的身上,却像是蒙头乱撞的小兽,找不到归家的路途。
寧烛悚然一惊。
鬼使神差下,放出骸骨神庭中的小幽、幼牙、哈雷……
光束趋於稳定。
果然,它们在寻找参战者!
寧烛心生涟漪,如巨石入水,水砰然。
俄顷,无边无垠的战场,在他的眼中不断缩小,神思迴转之际,他已经站在一片光洁明亮的神殿前,两座石像抖落全部的灰尘,颤抖著趴在地上朝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