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犯魔物,不低於六百六十六头,存活下来的惊世种全数缉捕,强势种、优势种,也分別活捉一批,剩下的全部打杀乾净。”
小幽匯报结果,血樱笑嘻嘻道:
“爹爹,小樱这边也赚不少,血隆、血朱它们,屯了不少中低阶的血浆,那套血器至少塞满一半,未来一年,又能孵化许多血族的小崽子。”
哈雷兴奋道:
“大王,小哈看中几具尸骸,请务必给我留著,回头说不定能做成零件安装!”
寧烛如沐春风。
战爭果然是发横財的地方。
离开十重山道场这才多久?一贫如洗的尸骸工坊,又放满沉甸甸的资粮,可喜可贺。
不过,当寧烛由尸弟的手中,接住一枚玉佩,转交旋夫人时,他还是嘆了一口气:“夫人节哀。”
“生死有命,寧公子能为夫君报仇,妾身已是不尽感激。”
旋夫人用颤抖的手,取走丈夫的遗物,眼泡红肿,神色枯槁消沉,最后朝著寧烛深深鞠了一躬:
“代湖青城百姓,向寧公子表达诚挚的谢意。”
“也感谢大徐王朝,若没有你们牵线搭桥,请来寧公子这般人物,我湖青城,乃至大湖王朝,皆有倾覆之风险。”
徐瑶微笑,扶起旋夫人。
城外,烈炽巨人消失,有一高壮男子龙行虎步登上城头,正是大湖四阶第一人洪车。
“寧小友,那瞑目,当真没办法宰掉?”洪车喝了一口闷酒,神色鬱郁。
“难。”寧烛摇头,“且不说余下的第七道分身所在何处,就是那爆像,说不定也逃走一缕残魄。”
洪车无声驻足许久,喃喃自问:“要是瞑目有朝一日捲土重来,又或者那葬爱,甚至背后的族群之王来此復仇,我大湖岂不是束手就擒?”
“不一定。”寧烛以心声传递道:“瞑目其实已经放弃大湖,把我当做真正的狩猎目標。”
“只是短时间內,他绝无恢復巔峰的可能性。”
“背后的族群之王確实是天大的麻烦,但那很可能是一位巢穴之主,若是带领第五界门降临玄苍北域,也要考虑被人族至尊联手围杀的可能性。”
洪车又喝了一口闷酒,忽然问道:
“你来自大罗?我听说那边出了个亡灵天才,年纪轻轻就已是君主。”
“前辈去过大罗?”寧烛流转一丝意外之色。
“哼。”洪车冷笑,“年轻气盛时,我也曾游歷北域,入那大罗,被一个姓姜的狼崽子扁了一顿,至今记忆犹新。”
寧烛哑然失笑。
姓姜、狼崽子。
该不会是姜平宙姜大將军吧?这缘分也是没谁了。
“回去后与那姓姜的说一嘴,就说他人模狗样,年轻时候没有女人缘是有道理的。”
“前辈要不自己去说?”寧烛笑道,“晚辈平白无故的,挨顿打不好吧?”
洪车嗤笑:“等你小子回去,指不定能按住他的脑袋在地上摩擦,谁打谁说不定吧?”
“晚辈閒著没事,为什么要去殴打一位心中尊敬的长辈?”寧烛一脸无辜。
洪车恍然:“果然,你也看不起他对不对?连个大罗的四阶最强都不一定能稳稳噹噹捞在手中,这些年修到狗身上去了。”
“前辈,您这个大湖四阶最强,该不会打不过不是大罗四阶最强的姜將军吧?”
“臭小子,方才怎么没瞧出,你其实也挺欠揍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