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阶至尊精血,既是血族的极品资粮,也是绝佳的燃料。
血玲瓏念叨著“挥金如土”“铺张浪费”“暴殄天物”,开启瓶塞喝血的速度,却是半点不输血樱。
当她脸庞上泛出两朵醉人的红晕时,眼底的快意清晰可见。
想要在短时间內完全炼化一瓶至尊血,將能源转化为战力输出,这是不切实际的事情,必然有一部分血液,沉淀血躯,成为自身的积累。
所以,这是一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吃亏的买卖——前提是打贏。
血玲瓏拎著两柄蝴蝶刀,冲向九峰驼后。
她首要之急的任务,並不是协助血樱,而是把三枚紫色的符籙,顺手塞进九峰驼后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
九峰驼后眼前一黑。
起手发现背后冒出几个不速之客时,她就有大难当头的预感。
被草劫结界控住,预感成真。
等到一群亡灵君主,联手毁坏她作为力量源泉的驼峰时,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一道选择题——活或者死,二选一。
当死亡临近,九峰驼后甚至没办法去思考,那名血袍的本源气息,似乎与正统魔物有著本质的区別。
唯独注意到,两位血族公爵现身,一个遁入她的体內,一个往她嘴里塞了三张符籙。
“轰隆隆!”
风起云涌,电闪雷鸣。
九峰驼后的喉咙深处,迸发极致的紫光,接著紫光升华,进化为绝对的白——那是色彩过度饱和后,视野自然呈现的欺诈盲区。
低沉的、恐怖的嗡鸣从颅內爆发,宛如被雷电分解前传递的悲伤绝望。
九峰驼后爆发出有史以来最为惊天动地的怪啸声,那无法言喻的“白”,化作狂暴的雷蛇、电鰻,在她的口中生根、发芽。
直到强光真正炸开,九峰驼后像是被迫接受一次豪华版的x光片检查,上半身每一根骨头的结构都一清二楚,隨后,过半的骨头在光芒的洗礼中龟裂。
同时毁坏的,还有坚韧的肌肉、分叉的舌头、锋利的牙齿……她的嘴巴炸开一个大洞,脑袋虽然还掛在脖颈上,却只黏连一层薄薄的黄色沙皮,似乎稍微用点力量,就能一整个拽下来。
“亡!骨!天!国!”
生死存亡之际,聆听山脚那场对话的九峰驼后,亲身体验一群亡灵君主的殴打,对於它们的背景来歷,同样深信不疑。
寧烛啼笑皆非,一代至尊,竟然方寸大乱,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乾净。
毕竟,凌迟刚刚才开始。
血玲瓏持蝴蝶刀,沿著九峰驼后身上的陈年旧伤,划开一道道交错的血口子。
按她的话说,这叫放血。
以下对上,至尊血不是那么容易调动汲取的,她只能用笨办法,先把血放出来,蕴含其中某种属於至尊的气息散掉一部分,她再发动血操控、血吸收之类的秘术,不断的削弱对方的生命本源。
相较之下,血玲瓏无比佩服那位唤作“尸妹”的二姐。
牙口真好!
竟然在啃九峰驼后的腱子肉!
管它是不是上位魔物,不入我腹,皆为虚妄。
只有吃进嘴里,吞入肚中,胃袋认可,方为正统。
血玲瓏隱隱约约甚至能看到尸妹的座右铭。
——管他洪水滔天,先吃为敬!
——食道之上,唯我独尊!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