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想了下,直接將他放到床上睡下,自己也跟著睡了。
虽然豚豚的身姿极其诱人,但对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陈烈也不可能有多余的想法。
毕竟,君子爱色,取之有道!
第二天清晨,陈烈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中醒来的。
他揉著宿醉后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屏幕,是苏晚晴发来的微信。
“咖啡好了,再不来就凉了哦,小弟弟。”
后面还跟了一个俏皮的眨眼表情。
陈烈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的豚豚,轻轻走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便敲响了楼下那扇熟悉的房门。
门很快开了。
苏晚晴就俏生生地站在门后,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出一种慵懒而极致的女人味。
她身上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头栗色的长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独有的、令人心猿意马的体香。
她倚著门框,那双勾人的桃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陈烈,红唇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她的声音带著清晨时分特有的沙哑,却更添几分性感,“昨晚——·很累吧?”
这句问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暖味的歧义。
“没睡好而已。”陈烈面不改色地走进屋,试图矇混过关。
“是吗?”苏晚晴“咯咯”地轻笑起来,她关上门,转身走向开放式的厨房吧檯,那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在丝绸睡裙的包裹下,隨著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我还以为,是照顾小妹妹太费精力了呢。”
她將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推到陈烈面前,自己则端著另一杯,慵懒地靠在了吧檯边,双腿优雅地交叠,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个小妹妹,叫豚豚是吧?”她抿了一口咖啡,状似隨意地问道,“倒是人如其名,长得白白胖胖的,挺——有料的。”
她特意加重了“有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成年人之间才懂的戏謔。
陈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只觉得这微苦的液体也压不住自己此刻的头大,他只能含糊道:“还行吧。”
“何止是还行。”苏晚晴放下咖啡杯,缓步走到他身边,俯下身,一股温热的香风瞬间將陈烈包裹。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拈起一根几乎看不见的、落在陈烈肩膀上的长髮丝。
“你看,”她將那根头髮丝拿到陈烈眼前,嘴角著笑,声音又轻又软,“小丫头片子就是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急著到处留记號,宣告主权了?”
她靠得极近,陈烈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不像姐姐我,”她说著,指尖顺著陈烈的肩膀缓缓滑下,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画著圈,动作充满了撩拨,“姐姐只会疼人,从来不给人添麻烦。”
陈烈被她这一连串的操作搞得心跳都漏了半拍,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无奈道:“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呀。”苏晚晴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抬起那张嫵媚动人的脸蛋,桃眼中水波荡漾,“我只是在想,弟弟你这房子风水是不是特別好?怎么总能吸引各种各样的漂亮女孩子,主动送上门来呢?”
她顿了顿,用那涂著蔻丹红的指甲,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著,仿佛在敲打著他的心门。
她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私密耳语,又像女王最后的通:
“弟弟,姐姐不介意你出去玩——毕竟年轻,火力旺。”
“不过”她的声音陡然一转,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占有欲,“玩归玩,可別总把不三不四的野猫带回窝里来。”
“弄脏了地方,姐姐可是会————心疼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