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迴响,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门內却没有任何回应,陈烈又按了一次,依旧是石沉大海。
他心中咯瞪一下,难道是出去了?
他犹豫了片刻,掏出手机,准备给苏晚晴打个电话。
可就在他即將拨出微信通话的瞬间,眼前的房门,伴隨著“咔噠”一声轻响,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陈烈刚想说话,门却又停住了,似乎並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他只能透过那条不宽的门缝,看到屋內那道熟悉而又妖嬈的身影。
苏晚晴就站在门后,她身上依旧穿著昨晚那件藕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一头栗色的长捲髮慵懒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未施粉黛,眼角眉梢却带著一丝宿醉未醒的疲惫和几分刻意流露出的幽怨。
她倚著门框,那双往日里总是含情脉脉、水波荡漾的桃眼,此刻却没了半分笑意,只是清冷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红唇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冰冷的弧度。
“哟,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吗?”她的声音带著清晨时分特有的沙哑,却字字都像淬了冰,“怎么,昨晚把新签的小主播给餵饱了,今天还有空到我这个旧人这里来?”
陈烈苦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意:“苏姐,我———”
“別。”苏晚晴抬起手,打断了他,“別跟我解释。我不想听,也没兴趣听。”
她说著,作势就要关上门。
陈烈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挡住了门框。
他没有再试图用言语去辩解,因为他知道,对付苏晚晴这样的女人,任何苍白的解释都只会让她更加反感。
因为对方著实有些聪明。
他只是用一种深邃而又真诚的目光,静静地凝视著她。
两人就这么隔著一道门缝,对视著,僵持著。
最终,还是苏晚晴先败下阵来。
她看著他眼中那份不容置喙的坚持,心中那堵坚冰,终究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冷哼一声,鬆开了握著门把的手,转身走回了客厅,留给他一个曼妙而又写满了“我很生气”的背影。
陈烈这才推门而入,反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她身后,看著她独自坐在吧檯前,端著一杯红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著,那孤独而又倔强的模样,让他心中一疼。
他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將下巴搁在了她香气四溢的肩窝里,声音低沉而又温柔:
“苏姐,错了。”
苏晚晴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错哪儿了?我们陈总年轻有为,精力旺盛,喜欢到处播撒雨露,滋润那些含苞待放的小野,这有什么错?”
陈烈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將她环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什么野,能有苏姐这么香呢。”
苏晚晴那份因生气而紧绷的僵硬躯体,缓缓地软化了下来。
她转过身,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那双原本清冷的桃眼,终於多了几分別样的色彩。
“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她伸出涂著蔻丹红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陈烈的嘴唇,语气里依旧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就是不知道,你这体力昨晚消耗了多少?还够不够餵饱姐姐我?”
这番话,问得直白而又充满了极致的挑逗,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升温。
陈烈低声笑了起来,他將脸埋在苏晚晴那散发著馥郁香气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才在她耳边低语:“够不够,苏姐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哼,油嘴滑舌。”苏晚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但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春意,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伸出双臂,环住陈烈的脖颈,整个人如同藤蔓一般缠了上来,红唇微启,吐气如兰:“罢了,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她顿了顿,指尖顺著陈烈的胸膛缓缓滑下,眼神里闪烁著一丝狡点的光芒。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你要是不能让姐姐满意—”
话音未落,她已经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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