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两位美女的意料。
她们本以为他会找各种理由搪塞,却没想到他承认得如此乾脆。
看著她们俩那副“你竞然还敢承认”的错愕表情,陈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依次扫过两人精致的脸庞,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可你们怎么不看看,那些新闻下面,粉丝们都是怎么评论的?”
“怎么评论?”玉下意识地问道。
“他们在说,我不愧是星辉的老板,为了捧自己家的新人,亲自下场带流量,太敬业了!”陈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看,我这是在工作,是在为公司的发展呕心沥血。你们不但不体谅我的辛苦,竟然还埋怨我。”
这番话,说得是理直气壮,顛倒黑白。
小玉被他这番歪理绕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余霜毕竟阅歷更深,她轻哼一声:“说得比唱得还好听。那私底下跟她外出啥情况呢?上都有人拍到你们的照了。”
他看著两人,声音里充满了真诚:“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跟员工深入地交流一下未来的发展规划,顺便指导一下她的业务能力。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以后能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是情真意切,饱含深情。
她被陈烈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彻底逗乐了,刚才那点小脾气也烟消云散了大半。
余霜则是翻了个白眼:“就你歪理多!还有你让小玉过更好的生活就行了,我可跟你没关係。”
“怎么没关係,孀姐也是我的好姐姐呢。”陈烈眼看话题成功转移,急忙补充道,“所以你们不理我,是因为——吃醋了?”
他说完顺势拉住了小玉的白嫩小手。
“谁—谁吃醋了!自作多情!”小玉嘴硬地反驳,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陈烈看著她们俩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低声笑了起来。
“好了,別生气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外面的世界再精彩,风再大,最后不还是得回到你们这儿来躲雨吗?”
她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哼,”小玉嘟著嘴,拿起酒杯,“暂时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把这杯酒喝了!”
“还有我这杯!”余霜也举起了酒杯。
“好好好,”陈烈笑著,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的荣幸。”
昏暗的灯光下,三人的身影交错,杯影摇曳。一场因醋意而起的风波,就在这番狡辩与调情中,化为了无形的暖昧,融入了这微醺的夜色里。
酒过三巡,气氛在陈烈那番半真半假的狡辩和温柔的情话攻势下,已然变得无比融洽和暖昧。先前那点因醋意而起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陈烈看著眼前两位被酒精染上动人红晕的绝色佳人,一个温婉知性,一个娇俏明媚,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满足感。
他將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议道:“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们好像都还没去过我家吧?不如—今天就去参观一下?”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两位美女对视了一眼,竟是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不去。”
余霜率先开口,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那双美丽的眸子瞥了陈烈一眼,带著几分看穿一切的笑意:“你那龙潭虎穴,我们可不敢隨便闯。再说了,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还要早起工作呢。”
“对!”玉刻挽住了余霜的胳膊,脑袋亲昵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对著陈烈吐了吐舌头,娇哼道:“今晚我要去跟霜姐一起睡,我们姐妹俩还有好多悄悄话要说呢,不带你玩!”
陈烈看著她们俩这副亲密无间的模样,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觉得有趣。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余霜那成熟嫵媚的脸上,故意露出一副嚮往又遗憾的表情。
“跟霜姐起睡啊——”他拖长了声,玩笑般说道,“我也想啊——”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轻响。
余霜的脸一下红了,她伸出手,又羞又恼地在陈烈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嗔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她这一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嗔怪,那份成熟女性被调戏时的娇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而一旁的小玉,反应则更是直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反应了过来,一张俏脸顿时鼓成了包子。
她没有去打陈烈,而是伸出小手,在他的腰间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