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不再犹豫,直接从通讯录里翻出了小玉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传来小玉那带著几分娇嗔的声音:“餵?大白天的干嘛,查岗啊?”
“查什么岗,”陈烈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正琢磨著要不要去黄浦江边吹吹冷风,思考一下人生呢。”
“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车里,准备回基地了。”陈烈故作落寞地说道,“唉,还是回去抱著键盘睡踏实。”
就在这时,电话里忽然传来另一个熟悉而又带著几分笑意的声音,是余孀。
“行了,別在那儿演了。想过来就直说,搁这儿跟我们演苦情戏呢?”
“嘿嘿,还是孀姐懂我。”陈烈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那我就过来坐坐,绝对不打扰你们休息。”
“来吧来吧,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谦虚个啥呢。”余孀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陈烈看著手机,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一脚油门,出发!
当陈烈推开余孀公寓的门时,迎接他的是两个熟悉的身影。
小玉穿著那套粉色的兔子耳朵睡衣,气鼓鼓地瞪著他。
而余孀则一身更为舒適的米白色丝质睡袍,优手中端著一杯红酒,正似笑非笑的。
“哟,某人不是要忙著准备比赛吗,怎么有空到我们这儿来了?”小玉率先开口,语气酸溜溜的。
“这不是想你们了嘛。”陈烈笑著走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挤进了她们两人中间的空位,顺势张开双臂,將两人都揽入怀中,“一天没见,如隔三秋。快,让哥好好看看,瘦了没有。”
他这番熟练而又无赖的操作,让小玉的脸颊瞬间一红,象徵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余孀则是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推开他,任由他那只不规矩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身的香水味,”余孀轻轻嗅了嗅,眉头轻蹙,“让我猜猜,你刚刚乾坏事了吧?”
陈烈呵呵一笑:“哪有,我刚刚去了躺公司,跟员工们聊了下天,沾点香水味很正常吧。”
“你绝望我们会信吗?”小玉在一旁捏了下陈烈的腰。
陈烈心中叫苦不迭,知道今晚这关不好过。
他索性不再解释,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他低下头,先是在小玉那喋喋不休的粉唇上,印下了一个霸道的吻。
直接堵住她的嘴!
直到將怀里的小兔子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他才稍稍鬆开,隨即又转过头,看向另一边正端著看戏的余孀。
余孀在一旁都看呆了:“不是,两个大哥,当著我一个外人的面,是不是该收敛一点啊!”
“嘿嘿,”陈烈转过头来,“孀姐你可不是外人,你也是我的人!”
余孀看著他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直接揽到了身前。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覆上余孀的唇时,一道力量却猛地將他拉开了。
是小玉。
她红著脸,喘著气,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赧:“不————不行!不能当著我的面————”
她虽然大胆,但让她亲眼看著陈烈跟余孀亲热,这道坎,她暂时还迈不过去。
陈烈看著她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又看了看旁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的余孀,心中不禁嘆了口气。
看来,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的。
就在气氛陷入尷尬之时,小玉却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咬了咬嘴唇,一把抓住陈烈的手,將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