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勇的坚定。
在陈烈说话之前,她的確是有几分犹豫。
但听到陈烈这替自己著想的话,她確定自己的做法是没错的。
陈烈看著这样的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骆歆却不等他回答。
解开了他胸前队服的纽扣。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
昏黄的灯光下,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那副专注而又羞怯的模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说了,她们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抬起眼,眸光如水地盯著陈烈。
陈烈忽然有种自己是女人,骆歆才是男人的感觉————
毕竟怀里这丫头,著实是太主动了些。
不过容不得陈烈多想,骆歆已经开始了她的下一步行动。
她主动凑上前,用吻封住了陈烈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语。
陈烈心中最后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反客为主,化被动为主动,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昏暗,只有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朧的银辉。
沙发的角落里,那只巨大的皮卡丘玩偶依旧保持著天真无邪的笑容,静静地见证著窗外那轮羞涩躲进云层的月亮,以及室內那两道在月光下交织起伏的剪影。
没有激烈的言语,只有温热的呼吸和低吟。
这一刻,仿佛是春天刚刚来临————
陈烈知道,今晚过后,自己又要多一份责任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纱帘的缝隙跃在陈烈的眼皮上。
他缓缓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静謐而满足的睡顏。
骆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侧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片安详的阴影,嘴角还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著一个甜美的梦。
昨夜的一切已经褪去,只剩下此刻的温存。
陈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生怕惊醒了她。
然后,他轻轻地拉过一旁的羊绒毯,盖了香肩上。
可他刚一动,骆歆的睫毛就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在初醒时还带著一丝迷濛,在看清是陈烈后,便瞬间化为了羞涩与甜蜜的笑意。
“醒了?”陈烈柔声问道。
“嗯————”骆歆的声音带著些许沙哑,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隨即俏脸微微一皱,发出一声可爱的轻哼。
陈烈见状,关切地问:“怎么了?”
“有————有点痛。”骆歆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她不好意思地將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吟,“不过————”
她偷偷抬起眼,小声地补充道:“感觉————很好。”
这副又纯又欲的娇羞模样,让陈烈的心中最后一点睡意也烟消云散。
他失笑著摇了摇头,伸手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谁知,骆歆在最初的羞涩过后,胆子却仿佛大了起来。
她从被子里伸出光洁如玉的手臂,主动环住了陈烈的脖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著一丝期待。
“烈子哥,我想打游戏,开一局好不好?”
大早上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