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身体微微一侧,便挡在了醉汉和余霜之间。
“尼玛的真是找死!”陈烈骂了一局。
那高壮醉汉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毫无章法地朝著陈烈的面门砸了过来。
余霜的心臟几乎要停止跳动,手机镜头都忍不住剧烈晃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就想去拉开陈烈,避免被对面打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彻底呆住了。
面对那势大力沉的一拳,陈烈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只是向左侧了侧头,便以毫釐之差轻鬆躲过。
!
紧接著,他的右肘如同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精准而又凶狠地撞在了那醉汉挥拳落空后露出的下頜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响起。
那高壮醉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两眼一翻,巨大的身体如同被伐倒的树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不省人事。
另一个满脸雀斑的傢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酒醒了大半。
他看著倒地不起的同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情淡漠的东方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他仗著自己还有同伴,怒吼一声给自己壮胆,如同蛮牛般朝著陈烈猛衝了过来。
陈烈不退反进,迎著衝来的壮汉,右脚猛然向前一踏,身体重心下沉,左腿如同钢鞭般贴地扫出。
扫堂腿!
“噗通!”
那醉汉只觉得脚下一空,巨大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不等他挣扎起身,一只脚已经如同铁钳般,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手腕上,让他动弹不得。
陈烈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现在,还需要我报警吗?”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结束,不过短短五秒钟。
乾净,利落,甚至带著一种暴力的美感。
余霜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直到陈烈解决完战斗,她才如梦初醒。
她的心臟依旧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她知道陈烈在赛场上是无人能敌的神,却从未想过,他在现实中,竟然也拥有著如此身手。
这还是个正常的职业选手吗?
不是都说职业选手身体毕竟弱吗?
余孀感觉自己对职业选手的固有认知突然崩塌了————
他究竟,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陈烈没有再理会地上那两个失去战斗力的傢伙。
他转过身,走回到余霜面前,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温和。
“霜姐,没嚇到你吧?”
“我——我没事。”余霜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飘。
“视频存好,这是证据。”陈烈笑了笑,“走吧,我们回酒店。”
说完,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余霜那略显冰凉的小手,路过从那两个倒地的醉汉身边,他还没忍住又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