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未说完,邓子琪就打断了:“孀姐別改天了,改天我们都忙,今天就一起吧。”
“这————”余孀將目光看向陈烈。
陈烈立刻接话:“对对对!霜姐你也一起来,最近一直忙,都没机会和你好好聊聊。”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露出了笑容:“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半小时后,上海一家格调高雅的私房菜馆包厢內。
三人相对而坐,气氛起初还有些微妙。
陈烈主动承担起了活跃气氛的任务,他先是讲了些基地里发生的趣事,比如iboy又因为说骚话被厂长“爱的教育”了,引得两位美女笑声连连。
邓子琪对电竞圈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你们平时训练真的就是一天到晚打游戏吗?会不会很枯燥?”
这个问题,正好撞在了余霜的专业领域上。
她温婉一笑,自然地接过话头:“其实远不止打游戏那么简单。他们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rank、训练赛,赛后还要大量的时间去復盘、研究战术、分析对手。每一个冠军背后,都是无数个日夜的枯燥训练和巨大的精神压力。”
她用深入浅出的语言,为邓子琪科普著电竞选手不为人知的辛酸,言语间流露出对自己行业的热爱和对选手的理解。
邓子琪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原来这么辛苦,跟我写歌卡壳的时候好像有点像,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余孀微微一笑:“烈子哥除外,他除了训练啥都干,你最近也看到了————”
“哈哈,確实,”邓子琪也是觉得有点好笑,“不过这也说明烈子哥他真的是个很有天赋的人,做什么都很厉害。”
“你就夸吧,看烈子哥嘴角都要笑裂开了。”余孀指了指一旁暗爽的陈烈。
直到此刻,邓子琪也从余孀和陈烈的態度中,察觉到了什么。
她知道,陈烈和余孀绝对不止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不过她並没有多问,一些隱私话题还是比较克制。
大家聊著聊著,话题很自然地从电竞聊到了音乐。
这下,轮到邓子琪的主场了。
她聊起了自己创作歌曲时的灵感,聊起了在世界各地巡演时遇到的奇事,聊起了作为一名唱作人,在坚持自我和迎合市场之间的挣扎。
余霜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粗浅看法————嗯,简单来说就是无脑吹邓子琪厉害。
不过,邓子琪似乎更喜欢跟余孀聊。
两个在各自领域都做到顶尖的优秀女性,在褪去了最初那层微妙的隔阂后,竟然找到了不少共同话题,聊得越来越投机。
陈烈则乐得清閒,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对付著桌上的美食,偶尔插一两句话,当个合格的听眾。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结束时,余霜和邓子琪已经互相交换了微信,儼然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离开餐厅,邓子琪的保姆车早已等在门口。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们。”邓子琪对著两人挥手告別,“烈子哥,霜姐,有空再约!”
送走了邓子琪,夜色下的街道只剩下陈烈和余霜两人。
晚风轻轻吹过,撩起余霜耳边的碎发,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你跟她————很熟吗?”最终,还是余霜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烈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审问”环节。
他转过身,坦然道:“你应该能猜到的,彩排的时候才第一次见面,算是聊得来的朋友吧。”
“朋友?”余霜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能让你主动邀请吃饭的朋友,可不多见。”
“这不是正好碰上了嘛。”陈烈上前一步,很自然地牵起了她微凉的手,轻声说道,“最近又是公司又是比赛,確实有点忙,冷落你们了。是我的错。”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余霜心中那点小小的幽怨瞬间烟消云散。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谁说你错了,知道你忙。只是————你能不能克制点,给我们添姐妹的速度慢一点!”
“遵命,老婆大人。”陈烈嘿嘿一笑,“不过你今天穿这身旗袍,真的很好看。”
余孀嗔怒地打了他一下:“別瞎叫,万一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话是这么说,但她脸上笑容確实异常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