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弓箭,我说的是剑气,我师父的剑气能施发百丈之外,你弓箭没搭起来就死了。”甘瑰用鼻孔俯视著自家老汉。
“剑气施发百丈?”甘寧无语了,你换个东西吹行不行,你这样吹我都替你尷尬。
“你行吗?”甘瑰下巴高高的抬起。
“你行?”甘寧一脚將这小子端飞出一丈开外。
“剑气施发百丈我不行,但一丈没问题。”甘瑰嗖的弹起来,得意洋洋的自甘寧面前变出一支华丽到了极点的宝剑。
然后瀟洒地舞了几下。
向前一刺。
滋~
只见有道剑气自剑尖飞出,扎在石桌的酒罈上,砰地將它打了个粉碎。
甘寧顿时惊呆了。
我没眼吧?
那是什么?
世间怎么可能真有剑气?我是喝醉了还没有醉醒吗?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甘瑰双手叉腰,一副天下间我不知道对手是谁的囂张姿態。
“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甘寧仔细检查打碎的酒罈,发现没有任何异物,只有几块破片有明显的锋利切口。
“连剑气都不知道,竟然还说是江东第一虎臣,江东也太弱了!”甘瑰摇头晃脑,竖起尾指表示江东弱爆了。想想一整根尾指还有点多,赶紧捏住后半,仅仅露出一小截,才理所当然地亮在自家老汉的面前。
“你再来一遍。”甘寧想弄明白这小子是怎么施放剑气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除非你喝酒贏过我!”甘瑰双手一晃。
莫名。
手中多了两个晶莹剔透的瓶子。
甘寧发现这个是酒,从上面的彩色纸片上看,名字叫老白乾?
“谁怕谁!”甘寧对自己的酒量有自信,自家儿子能喝多少他心里有数,就这小鸡仔,他一个人至少能喝趴下五个。他决定接受挑战,先按下好奇,不问儿子酒是怎么变出来的,也不问剑气是怎么施放的,等小鸡仔喝得摇摇晃晃、头重脚轻、快顶不住了,再问不迟。
“一人一瓶,谁怂谁是孙子。”甘瑰还没说完,头上就被甘寧痛打三记爆栗。
甘寧打完。
接过酒。
开盖。
他本想给儿子表演一下什么叫一口闷。
哪想到酒入喉咙,跟火烧似的,禁不住停下来大叫一声:“好烈,好酒!”
甘瑰同情地看著自家老汉:“真可怜,这辈子就没喝过好酒。”
“你喝过?”
“我还真喝过等甘寧意识再清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五大绑,绑到了一个不知什么地方,再抬头一看,发现自家好大儿正双手叉腰教训著自己的小儿子甘述:“你以后要好好读书,不要像老汉一样,做个无知的文盲还不自知。”
“逆子,你个逆子!”甘寧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自家的好大儿给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