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周围忽然无尽地暗了下去,仿佛以她身体为中心多了一个黑洞。
四名神秘高手发现自己的攻击完全被这个黑洞吞噬了,仿如泥牛入海那般,没有对敌人產生一丁点的作用。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黑洞中还衝出四个自己,以自己最熟悉的攻击手段,一一还施在自己身上。—
等他们勉力接下。
黑洞中。
一只白玉手掌轻飘飘的印出来。
不可抗御地打中其中一人的额头上,那个人的脑袋瞬间打飞半截,散发成无数寒冰碎屑飞射。
“一招!”
邀月出现在另一名神秘高手的身后半空处。
那人回身全力反击。
被闪现身下的邀月一掌打断脊樑,不等他惨叫,整个人已经冰封起来,连灵魂都冰住了。
“两招!”
剩下的两名血堡神秘高手急急遁入阴影。
然而在他们遁入阴影的瞬间,邀月已经將他们的心臟掏了出来。
啪~
无情地捏碎。
邀月之以鼻地冷笑道:“面对强敌竟然逃跑,亏我还以为你们能联手接下我十招呢?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剩下那个诅咒师又是惊惧又是绝望。
邀月正要一掌结果他。
凌长歌飞过来。
轻笑道:“这个傢伙似乎还有用,不如等我抓起来审一审。”
说完,她拿出个光芒如月的奇妙宝瓶,对著浑身颤抖的诅咒师一照,诅咒师惨叫一声,浑身冒烟,仿佛承受世间最恐怖的酷刑似的。不过他的痛苦没过多久,就连凌长歌变出的第二个宝物,一个黑乎乎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墨葫芦给收了进去。
至此。
血堡仅剩一人。
正是那个力压恶魔渡轮和闪电列车两大阵营的那位神秘高手。
他亦是七人之中最强的一位。
强如他。
身体却忍不住在发抖。
因为他发现自己使用了十几种遁逃的办法,却始终没有能够逃脱这个明明有利於自己一方的鲜血结界,甚至连移动出十米之外都做不到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不知何时站在自己面前、那个此前一直以为是个瓶的美貌女子所为。
大营造出的空间不是黑洞,而是诡元的白洞,它不像黑洞那样吸引方物,但它也不容许有第二种能量存在,最少在白洞净化能力范围內的不行。看著这个微笑如春风拂面的美貌女子,血堡仅存的神秘高手连瞳孔都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穷尽一废手段都伶法离开对方控制范围之外的对手,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战帅?
不可能!
即使面对战帅自己也可以撤退,顶多是狼狐一点。
那如果这个女人比战帅还强,那大岂不是·不是战帅那是魔王吗?
等等,不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