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需要这种恶臭无比又以政治正確为基调的话语,出现在我漂亮、宽敞又明亮的办公室里。”金毛股神不屑地咧了咧嘴,带点厌烦地否定。
他端起咖啡杯。
猛喝一大口。
仿佛要用咖啡的香气来抵消除刚才听到那种不快之音的恶臭。
金髮股神心满意足的放下咖啡杯,用手指敲了敲办公桌面,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面前带点不安的乔治,“我们是天生强硬的施暴者,而种家,他们更愿意尝试做拯救者的角色。”
“啊?我们是施暴者?”乔治和身边的同伴面面相覷。
“不然呢?”金股神理所当然地反问。
“尊敬的先生,我们的形象一直是世界警察,维护世界的安全和秩序,虽然在实际操作上可能稍微有点不那么完美,但我们在全球各国民眾的眼中,大概形象是这样。”乔治知道真相是什么,但他不敢乱说,他可不是对面的金毛股神,什么都敢往外说。
“对外宣传的確是那样,但我说的是本质。”金毛股神却很认真。
“—”乔治有点害怕聊这种话题。
无它。
金毛股神太喜欢实话实说了。
有些话股神可以说,他不要脸全球人都知道的,如果自己也那样说,那么就完蛋了。
除非必须开口纳投名状。
否则他不会说。
在这个国家。
最危险的东西就是政治正確。
尤其是涉及那个自称是神之后裔的民族,一句话就有可能跌落深渊。
“我们向每一个国家和民族施暴,因为我们足够强大。当然现在越来越不行了,越来越力不从心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对我们,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让白头鹰重新伟大的根本原因。”金毛股神轻轻的摇头,“用种家的话来说,我们走的是霸道,谁不服我们就打它,打到服为止。而种家,他们走的王道,走另一种增强自身国力通过文化输出对国外进行潜移默化且和平发展的路线。如果你不懂两者的区別,我接下来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乔治还真不知道金毛股神这么懂种家。
金毛股神微微一笑。
我连几岁大的外孙和外孙女都让他们学中文、说普通话、背古诗,那么有远见的我,你们以为我真的只会炒股?
不过金毛股神没有开口叶槽。
而是直接举例。
“我们像一个身体强壮的强干犯,强迫每一个姑娘跟我们睡,不管她们愿不愿意;而种家他们不会这样做,他们会自我增值,將自己变得无比优秀,然后让每一个姑娘都喜欢上他,追隨他,甚至主动去倒贴他。”
“那样很难实现吧?”乔治理解但仍然觉得这种操作有点不可思议。
万一不成功呢?
岂非什么都没有得到?
付出那么多,真的可以为了一个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的目標,默默努力那么多年吗?
“乔治,你知道我们小学课本的地图,为什么会那样划分种家吗?为什么会將整个东亚和东南亚统统划进去吗?“金毛股神问。
“为什么?”
乔治还真不知道。
他只以为是地图不够准確,同时小孩子学习没必要那么准確。
金毛股神却摊了摊手:“因为种家的周围,两千多年来,深受种家文化的影响。
哪怕他们因为我们的强势,分成各种各样的国家,也向各个方向发展,甚至有的还跟种家有各种恩怨,反目成仇,看起来好像是格格不入的敌人—事实上,他们的底色和根源都来源於种家文明,如果不是种家强盛且一直没有消亡,他们每一个都愿意成为种家文明的继承者。站在文明和文化的角度来看,他们严格来说是一家人,类似我们跟欧罗巴,哪怕我们跟欧罗巴时而交好时而交恶,但我们在对外的时候,尤其是对付那个一直没有消亡文明的种家来说,我们从来都是一家人,现在你能理解我的话了吧?”
“尊敬的先生,你的话让我大受震撼。”乔治没想到金毛股神对种家那么了解。
“我再告诉你一个可能,绿绿那帮人天天跟我们斗,跟我们闹,但是,如果某一天,在面对种家的时候,他们都有可能跟我们是一家人。相反,他们永远不可能跟种家是一家人,种家也永远不可能接纳他们,哪怕天天跟他们做生意。“金毛股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