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柱香时间。
可能稍长些。
那个五十丈高身体畸形充斥著污染之力的污秽怪物就再也支撑不住,轰隆一声彻底倒下了。
邀月將散落各处来不及净化的肉球一一冰冻,再飘然返回到乌木飞舟之上。
別看她瀟洒,她內心其实並不满意,感觉自己需要那么久时间,才干掉一个笨拙无比的对手,表现远远谈不上优秀,甚至以她內心的高標准,合格都勉强。
她知道。
如果换成凌霄出手的话。
不用一弹指时间,那个畸形怪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怜星比邀月多了半盏茶时间,才將剩下来的污物冰球给净化掉,而且净化完,忍不住吐了一口气:“好累~”
眾人闻言哭笑不得。
偌大的怪物。
金丹境。
五十丈高。
被你小半个时辰就给净化了,你不觉得自豪,反而觉得好累。
兴许是看见了大家的目光有异,怜星赶紧想办法找补:“其实正面硬打,我们姐妹是很难贏过它的。这次如此顺利,是刚好相剋,而且它块头太大了,身形笨拙,毫无战斗技巧,才会这样。再说我们也不轻鬆,过程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被敌人反扑,幸好最后坚持下来了————”
“仙子无须客气,我们懂。”田九川赶紧摆手,您怎么还向我们解释起来了?应该是我们看见你们法修以精妙之技,玩弄强敌於股掌之间,是我们这些莽夫蛮子大开眼界、三生有幸才对。
“谢过两位有熊氏仙子。”白山亦为之敬佩。
硬打是本事。
但如此轻鬆完虐对手那叫天赋。
本事可以学习,天赋得天生,没有就没有,怎么学也学不了。
枯瘦老人现在像一具尚有半缕气的乾尸,他出奇还没死,田九川估计是依靠法宝,比如那个乌龟葫芦撑的,一旦拿走法宝,身体瞬间就会崩溃。
“临死之前,我这个败北之敌能知道您两位的名字吗?”枯瘦老人看向邀月。
邀月懒得理他直接扭头不看。
怜星同样不答。
她们不屑用別人的名字。
但也不想隨便暴露自己的真实名字,再说凭什么告诉你?好让你传音回去告诉幕后指使吗?
“老夫死不瞑目。”枯瘦老人绝望无比地嘆息。
“想死?没那么容易!”田九川冷哼。
我之前被你打得那么惨。
现在报一点仇。
很合理吧?
有熊氏的两位法修仙子不屑杀你,那是人家不当你是一个级別的对手。我可不同,我还是很乐意送你上路的,哪怕你註定死亡,但送你上路的过程,我也略懂一点点折磨人的方法。
田九川提著乾尸般的枯瘦老人大步离开,折磨人的手法往往有点见不得人,还是远点好。
白山看见周围的街景。
慢慢褪变。
无主的污染之气隨风慢慢消散。
幻境支撑不住一点点崩坏,退回到人间原来状態的东河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