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与自己相隔不远的女孩子。
她仍旧站在那里,肩上背着挎包,似乎打算出门。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
“你。。。。”他刚要开口询问,但声音怪异的腔调让他不得不再次皱紧眉头。
-
沈决远已经在洗手间里面待了半个小时。池溪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开门进去。
因为沈决远看上去有些难受,她知道如何快速解酒。小的时候妈妈当销售,总是需要出门应酬,她每次喝多了都是池溪照顾他。
“您还好吗?”
她只能看见他弯着腰,一只手扶墙,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大衣敞着,所以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看到手臂带动着肩膀在不断动作,速度很快。
沈决远皱眉,他停了下来,将灯给关了,只有外面那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他尽量克制情绪,让她先出去。
语气还算温和。
察觉到他刚才在做什么之后,她的脸红了。
呃。。。好吧。
任何人应该都接受不了自己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有人突然闯入。
更何况是这位古板的年上男。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位比他小八岁的女孩子。
在国外长大的人,居然没被那边开放的男女关系所传染吗?
池溪和他道歉,伸手就要去开身后的门,可她使劲拉了好几下,
“对。。对对对不起,这个开不了。”她结结巴巴地道歉,都要急哭了。
甚至因为过于慌乱导致脚下打滑,不小心往身后倒了过去。直接跌坐在他的腰上。
男人恐怖如斯的核心力量让他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肌肉硬邦邦的,坐的她屁股疼。
她委屈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像在撒娇:“好疼。。。。”
身体的异样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那股随意在他身上啃咬的力道也荡然无存。
沈决远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看向池溪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深邃。
他淡声询问:“你的包呢,刚才还背在肩上。”
“被我放在外面了。”她那双如葡萄一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充斥着愧疚的委屈,“对不起,浴室的门好像被我不小心反锁了。”
浴室是干湿分离,内部不算宽敞。池溪一个人的时候够用。但现在多出了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成年男性,那就显得拥挤了。
她不得不面露难色地靠近他的怀里:“对不起,您能再往旁边挪一挪吗。。。”
她显然也在努力地和他拉开距离,甚至试图用手肘将二人分离开。可惜放在对方胸口上的手臂,除了陷进柔韧饱满的胸肌之中占尽便宜,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平时穿的这么禁欲,身材居然这么诱人。
池溪面上委屈巴巴,心里却在暗自吐槽。
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胸肌真的没有被其他女人揉过?
哼!她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