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管教欲还没有膨胀到会去管一个不相干的人。
池溪体贴地忙前忙后,将一块干净的毛巾递给他。
沈决远应该不知道,这是她的私人浴室,毕竟她的房间就在旁边。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私人的。
是不是说明,包括沈决远。。。也是她私人的。
她会在他此时站着的地方洗澡,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洗澡的时候会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我安慰,会加深他对自己的偏见吗?
她又弯下腰去帮他找洗手液。
沈决远看着被包臀裙勒紧的屁股,形状浑圆,两条极具肉感的白皙长腿并拢在一起。
此时就对着他。
为此,他微微皱眉:“你对男人没有一点防备吗?”
“什么?”她表情懵懵地回头看他,似乎此刻才反应过来。
她红着脸,急忙伸手将裙摆往下扯,试图盖住什么,“我。。。我忘了我穿的裙子。里面有穿打底裤的。”
随后又羞怯地点点头,“有的。。。。。但您不是别人,您不会对我做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接过毛巾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或许是在教她,也或许是在提醒她,“男人本质上都一样,不要凭借自己的判断而付出盲目的信任。”
“难道。。您也是吗?”
“我不是。”他很快就否认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
半个小时前,池溪告诉那位拿着醒酒药出来的女生,沈决远已经离开了。
看着对方失落地转身,池溪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但她觉得幸福应该要主动争取。
可她争取幸福的方式有些不入流。
好吧。或许就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所以沈决远讨厌她。
这就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吧。
她不是一个好孩子。池溪失落地想道,心中属于暗恋的酸涩让她再度沉默起来。
不自量力爱上这样一个耀眼强大的男人本身就是她自己的错。
毕竟以她这样的身份,还敢肖想他。简直是蜉蝣追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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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那个凤凰男老爸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房间内躺了两天。
自从那天和沈决远分开后,她就感冒了。
可能是晚上着了凉。
她打了个喷嚏,听到电话里她爹走过场般地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她觉得他但凡耳朵没问题都能听出她鼻塞到像蒙了层湿棉花的嗓音。
“挺好的,阿嚏——”
耳朵没有任何问题的凤凰男老爹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在那边安心住着,缺什么东西尽快和爸爸说。”
与此同时,池溪听到有个稚嫩童声在那边催促他:“爸,姐姐和妈妈已经好了,该走了。”
然后电话那头的男人就匆匆挂了电话。
她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发了会呆。最后忍下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