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多了。
至少他是绅士的。
池溪的眼泪滴在桌子上,她在眼泪被沈决远发现之前提前溜了
不要把弱懦展现给厌恶自己的人,这会成为对方攻击你的武器。
这句话是妈妈教给她的,池溪想,不能被沈决远发现。
可她的眼泪打湿了那份合同,一滴很浅的泪痕,在她离开后,男人看着那个泪痕,沉思了很久。
-
周末两天一直在下雨,池溪把自己关在家里玩了两天的联机游戏。
游戏界面没有经过打码处理的血腥场景十分真实,肠子流了一地。
她把那些丧尸当成了沈决远,一刀一个。
结果第一关就没过去,直接被丧尸给按死了。
然后她扔了游戏手柄就开始哭。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窝囊了,沈决远就像她的天生克星一样。
这个游戏以前轻轻松松就能通关了,可是现在她刚催眠自己把丧尸想象成沈决远,她就在最简单的第一关被丧尸暴捶。
朋友听出了她的沮丧情绪,约她下周去酒吧嗨皮嗨皮。
嗨皮不了。想到这里她更难过了。下周还得给沈决远当什么狗屁的生活助理。
她不知道怎么当。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可她连他的西装应该怎么熨烫都不知道。
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她暂时没有那么想要见到他了。
池溪不愿意再想,搂着那个娃娃,被子一蒙,睡大觉。
-
这场雨到了晚上甚至有加大的趋势,沈决远是被雨声吵醒的,他睡眠质量一般。
挪威是个极昼与极夜更迭的国家,在那里长大的他,睡眠似乎也被进化掉了一部分。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沈决远睁开眼睛,下意识看了眼空荡荡的怀抱。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睡醒他的怀里似乎都抱着同一个人。
这种触感很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柔软的头发落在他胸口的触感,以及她的鼻息,还有她身上的香气。
他不信鬼神,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的确有些离奇了。
深邃的眼眸喜怒不辨,他拉开睡袍看了眼腰上已经结痂的牙印。
最后还是选择了重新躺下。
凌晨四点,还很早。可以继续睡一会。
-
这段时间沈决远不在家也不在公司。
公司楼顶的停机坪,那架黑色湾流g700一个月内只有七天停在那里。
整整一周,池溪都没有见过他。
而他再次出现,是在她得知自己也出现在了裁员名单里的当天。
她不清楚沈决远是什么时候来的。
部门里最后一个同事半个小时前刚走,池溪说她想多待一会儿,反正回去了也不知道该干嘛。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到沈决远,她刚才就应该直接离开了。
这位冷面阎罗的名声真不是白来的。太可怕了,仅仅只是他在公司出现,就能感觉到四周迅速下降的低气压。
他是来视察工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