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舔干净。”
她不想,但沈决远直接用手指揉开了她的嘴唇,然后伸进她的口腔里,按着她的舌头搅动。
“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嫌弃。”
他的声音总是很冷淡中带着严肃。
训诫感太强了,池溪觉得那种时候也像是在上课或是汇报工作。
这总能让她感觉到紧张。
情绪紧张了,身体也会变得紧张。
沈决远摸摸她的头:“很好,保持下去。”
他似乎很满意,池溪听到身后传来他低沉性感的呼吸声。
仅仅是他的手指就让她联想到这么多,池溪想,完蛋了,那她以后看到沈决远岂不是就回想起昨天。
这显然不行。万一被那个娃娃感应到就完了。因为她的想象力很强,总是能够通过一些小细节联想到一大堆剧情。
“那我。。。。。”虽然被他的第一句话扎了心,但池溪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工作更加重要,“那我就先走了。”
男人没有留她:“记得关门。”
“好。。好的,沈总。”
莫欺少年穷。
她面上唯唯诺诺,窝囊到只敢在心里暗自发誓。
虽然接下来的顺序只能依次是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以及死者为大。
不可能有什么中年逆袭,曾经的白月光男神哭着求我原谅的鸡汤情节。
池溪觉得经历了那种‘坦诚相对’的剧情之后,她已经无法再以正常的心态面对沈决远了。
这总能让她联想到她在他身上身体抽搐地失禁的样子。
她觉得很羞耻。
可惜除了公司,在家里他们甚至还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今天池溪下班早,她去厨房帮忙。虽然她和之前那几位走得近的佣人闹掰了,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和她关系好的。
海鲜都是新鲜空运来的,牛肉牛排则是家里的牧场谷饲喂养,选取牛身上最好的部位,再经过加工处理。
家里其他人都是七分熟,只有北欧长大的大少爷习惯三分熟。
池溪戴着手套清理海鲜,她在心里吐槽,怎么不直接在太阳下面追着牛啃。
今天的海鲜又是鲍鱼,夫人最拿手的就是鲍鱼羹,所以总是用这道菜讨好大少爷。
“我感觉夫人这些卑微的讨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是吧。我总觉得,大少爷更像是夫人和老爷的爹。”
“嘘,你乱说什么呢,要是被听见就完了。”
“没关系,这里就咱们。”
几个私下议论的佣人往池溪那里看了眼:“那不是还有一个吗?”
那人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她和我们没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可以上桌吃饭而已。”
是啊,池溪在这个家里的存在和佣人没有区别。
郑伯母和沈伯父的存在和沈决远的下属也没有区别。虽然这么说有些倒反天罡。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