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母现在本来就防着她,生怕她会和沈司桥在一起。
果然是属于年上的魅力,成熟理性。不像沈司桥那个傻屌。
她将那条内裤放在了身后,再次和他道谢。沈决远显然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他在她的房间内看了看。
她的房间很整洁,陈设没有太繁琐,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是他好几天没有再闻到过的。
或许是太久没有闻到。
意外地,竟然有几分上瘾。
他的视线回到她身上那件珊瑚绒睡衣。
他虽然没有穿过这种材质的衣服,但现在,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手感。
“你和他关系很好?”
他轻描淡写地询问起二人的关系。
池溪紧张到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呃。。。。我们。。。。应该算好吧。我搬到北城之后,因为爸爸和沈伯伯的关系,所以我和他经常会碰面。”她选择了撒谎,总不能当着哥哥的面,说出她讨厌沈司桥。
虽然沈决远对自己这个弟弟可能并没有感情。
池溪去冰箱里给他拿喝的,找了一圈也只看到可乐和各种酸奶。
想到沈决远房间里的酒柜,她只能寒酸地拿出一瓶单价最贵的酸奶递给他。
“喝这个吧。”八块钱的酸奶。
池溪感到庆幸,因为沈决远并没有表露嫌弃,冰冷镜片下的情绪照旧。
接过后随手放在一旁。
十分钟后,那瓶酸奶还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沈决远已经离开了。
池溪头疼地将床单和被罩全都换下来扔进了洗衣机。
她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沈决远。他总是点到为止地问一些问题。将人的心高高吊起来。
让人遐想,却又深知那只是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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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池溪每天都在忙着各种打杂的工作,对沈决远仍旧是避而远之。在家也是能躲就躲。
她抱着那堆挡住她视线的文件跑到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前:“等一下等一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及时挡住缓慢合拢的电梯门,手腕上那块黑色的理查德米勒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淡色。
池溪连连和对方道谢。
她无法空出双手,只能拜托对方:“可以麻烦您我按一下十二楼吗?谢谢您。”
对方没有回答她,直接抬手按下。
道过谢之后,对方仍旧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哪怕是一声低嗯也没有。
池溪想,看来这位好心人挺高冷,不爱说话。
这些文件都是要拿去重新修改的,还有一些已经定下。策划部如今算是安全了,至少暂时从裁员名单中被剔除。
池溪也不用再熬夜翻看求职网站。
她打了个哈欠,还是很困。
不需要熬夜看求职网站,不代表她最近没有熬夜。
自从那个娃娃被她锁进衣柜后,她就开始了连续不间断的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