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来,对啊,她答应了郑伯母要去相亲的,刚好就定在周三。
这么好的工作机会,如果抓住的话,就算升职没希望,至少不用再担心被裁员。
只可惜。。。
池溪露出遗憾的表情来。
“会去吗?”男人问她。
“什。。。什么?”池溪充斥在遗憾的情绪中有些入神,以至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男人体贴地将这个问题扩充完整:“会去相亲吗?”
他将她的脸从自己胸口拔出来,然后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从脖子到耳根全都红了,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比起呼吸不顺,更像是喝醉了。
沈决远沉吟片刻,没有问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池溪仍旧回味在埋进他胸肌里的感觉:“呃。。。我。。。。应该会去吧,我答应了伯母。”
他点了点头,点到为止,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让池溪更加挫败,她觉得因为那个娃娃的存在,导致她更加摸不透沈决远的心思。
他的体贴和包容似乎只会在娃娃的作用奏效时短暂地对施舍给她。她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他是怎么想的呢,这个阶段的他思想是独立的吗,还是受那个娃娃操控?类似于小说中的被夺舍。
只要想到这这里,池溪的胃里就一阵翻涌,她感到恶心。对自己的‘龌龊’感到恶心。
代入沈决远,如果自己被强迫去睡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说到讨厌,她的脑海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沈司桥。
如果自己被强迫去睡沈司桥,她宁愿原地上吊。
沈决远会不会也和她拥有一样的想法呢?
即使心中情绪非常复杂,但池溪还是得先回答他的问题:“我可以去找伯母说一下,看能不能拒绝。”
沈决远的表情没有变化,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不迫。或许是自己的错觉,池溪觉得,在听到她说拒绝伯母的相亲时他的眼神稍微变得缓和了一些。
她是仰着头和他说话的,因为时刻记得爸爸提前找人教过她的那些礼仪。
和人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否则就是不礼貌。
在她盯着沈决远的眼睛看时,对方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于是也体贴地低下了头。
四目相对。
地铁里面其实很黑,只有隧道处的应急照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周围那些人的抱怨还没有停止,甚至演变成了谩骂。
“靠,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好。”
“我七点约了客户,现在都六点四十五了。”
“别挤了,他妈的到底是谁的手在乱摸啊,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池溪仍旧用那种诚恳真挚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这位身处高位的冷血董事长可以看在她认真的工作态度上,给她这一次机会。
他的确给了她机会,其他方面的机会。
男人伸手捏住她的脸,虎口处刚好抵住她的下巴。
那个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强势霸道。
“舌头伸出来。”平淡的命令式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