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喝了口咖啡:“这几天我会去一趟白沙湾,周三那天应该回不来,你到时候将会议内容整理好之后发到我的邮箱里。”
池溪点头:“好的沈董。”
餐桌仿佛成为了他的办公室。
郑伯母瞥见沈司桥的座位是空的,不知道他又去了哪里。今天一早就没看到他的人影。
她抽空关心了一下池溪:“小溪,你的嘴巴是怎么回事。”
这么肿。
池溪有些心虚。
“呃。。。。昨天吃的太辣了。”
郑伯母笑道:“吃什么了辣成这样。”
吃了你继子的嘴。
池溪尴尬地喝了口水,敷衍过去。
沈司桥昨晚和朋友去青衡山飙车了,上面修了一条新的急速赛道,陡坡直道很多,同时也是事故多发区,对于追求刺激的他来说简直是个好地方。
回来之后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前天去池溪的房间把打火机落在她那了。所以现在打算过去找找。
他有她房间的钥匙,去保姆室拿就行。
熟练地开了她的房门,他在里面闲逛了一会。
桌上放的相框是她和她妈妈的合影,还有她的毕业照。
每张照片都笑的很灿烂,和现在这个窝囊样简直是两模两样。
沈司桥找了一圈,最后在垃圾桶里发现了那个打火机。
“。。。。。。”
他没想到池溪会这么对待他的东西。
靠。
他不爽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刚准备离开,又想着不能白来一趟。
于是走到她的衣柜前。
他记得她总是喜欢把自己珍藏的东西藏在抽屉。像仓鼠一样。
既然她把自己珍藏的打火机扔了,公平起见,他也应该拿走一样她珍藏的东西。
他拉开抽屉,看到放在里面的东西。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以一种不可言喻的弧度往上挑。
空荡荡的抽屉,只有一个娃娃放在里面。
他将娃娃取出来,眉间的褶皱变得更深。
这个娃娃的脸。。。简直是按照他哥的长相一比一复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