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一时找不到辩解的理由。沈司桥见她这样,冷笑道:“你觉得我哥会看上你?你知道他的追求者都是什么样的人吗。连你那几个身份高贵的妹妹都得在后面排队。”
他故意将‘身份高贵的妹妹们’这几个字的语气加重。
池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连周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更不用提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们相提并论。她们从小在锦绣富贵的高门世家长大。可就算是她们,也没有资格出现在沈决远的身边。
更何况是她呢。
池溪当然知道这些,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和沈决远发生点什么。
她对他始终有种天然的畏惧,这种畏惧持续到了现在。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害怕事情暴露的原因,虽然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但她希望是自己主动坦白。
“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觉得他的脸。。。比较适合当模板。”她硬着头皮解释。
沈司桥笑了:“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我觉得你是傻屌。
总之,沈司桥一直以这件事来威胁她帮自己跑腿。
好在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就是有点不分场合。
-
不过最近也不全是不好的事情。
也有好一点的事情发生。
——池溪觉得她和沈决远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至少他对自己的态度稍微有些改变。
以前他在家中看到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直接视而不见。
偶尔会保持礼貌地回应她的问好,但态度也是冷淡疏离的。
今天却主动将她叫去自己的书房,替他整理那些文件。
池溪一直觉得他的书房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香味,和他本人一样。
像某种诱惑力极强的椿药。她将这一切归咎于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按照类型区分开就行。”听到推门声,男人头也没抬,视线仍旧放在电脑屏幕上。
他手边是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池溪点了点头:“好。”
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看。他在家穿的没有那么正式,随性的白衬衫和威尔士格纹的西装马甲。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只用了银黑色的领带夹固定。
独属于他的超强掌控力并没有将这份松弛传递给池溪。她还是很局促,担心做错什么惹得沈决远生气。
即使知道情绪稳定的他不可能会生气。
他顶多只是会让她离开。
然后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池溪想,沈决远就是这样一个人,绅士,但是绝情。对方一旦犯错,在他这里会直接判下死刑。
所以她很认真。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男人偶尔望向她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和浅色长裤,头发则是随意地挽了几下,然后用鲨鱼夹固定在脑后。蓬松柔软的发质和她的长相很类似。
她给人的感觉很像刚出锅的舒芙蕾,柔软好入口。
她很认真,眼睛也是,有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她也只是随意地别到耳后。那双充满肉感的手,在几天前曾生疏地合握替他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