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言不惭道,“缠上我的该不会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鬼吧?说不定是看上我了想睡我。难怪我觉得最近每天晚上都被什么东西压了。靠,我被一个女鬼草了?”
池溪:“???????”
不许造她黄谣,她什么时候压过他了?
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沙包揍了一顿而已。
性格正经的沈予亨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更何况还有其他人也在。
他皱着眉,刚要提醒他注意言辞。
咔擦一声闷响,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
所有人都抬起头,纷纷看向声源处。
池溪惊恐地发现沈决远手中那把纯银餐叉居然被硬生生折断了。
当事人却只是淡定地松开手,气定神闲地让一旁的佣人重新换一份餐具。
他全程没什么话,安静用餐。
脸上的无动于衷像是一层面具,掩盖了此时真正的情绪。
池溪看着他捏断餐叉的那只手。
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凸起的青筋像巍峨的山脉一般,坚实遒劲地攀爬在他的手背上。
无法想象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想象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嗯。。。从他可以单手抱起自己,还毫不费力,可以看出他的力气应该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那顿饭吃完池溪早早地离开了。周末双休,她打算复习一下功课,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考研。
实在是工作的地方学历卷的太严重了,随便一个实习生都是985硕士。
书本还没摊开,就收到了沈决远发来的信息。
——上周的策划案有几处问题需要修改。
——过来找我。
文字无法传递情绪,这两句话看上去是冷冰冰的命令。
池溪想,就算是语音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她能听到的也只会是冷冰冰的命令。
在公司要工作,在家里也要工作,该死的资本家。
而且这份策划案都过去多久了,也不是她在跟,她哪里知道什么地方应该怎么修改?
算了,谁让她是命苦的打工人呢。
池溪只能收起手机,默默地往他的书房走,同时在心里计算,现在这种情况她可以收取加班费吗?
半个小时后,池溪坐在沈决远的腿上,昏昏沉沉地回想她来找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至少应该不是坐在他的腿上,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她想起前天在公司,部门里那些女同事聊天的内容。
“你不觉得沈董很带劲吗,那种很色气的带劲。明明优雅沉稳,却有着意想不到的劲爆带感的肌肉型身材。”
就算每天都穿的一丝不苟,西装将他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但还是给人一种他能干很久的性张力,会冷着脸严厉地把人按在膝盖上脱掉裤子打屁股。
微微一副见过他身体的样子,描绘起来非常具体,甚至还馋到吞咽口水,“我上次来公司,刚好在公司楼下见到沈董。他从车上下来,啧啧啧,那个身材线条,他下车的时候我都看见了,衬衫都绷紧了。”
那是一种由气场与身材叠加构成的性魅力,经过厚重的阅历与岁月浸润后的产物。
池溪想,微微说的没有错。
她此刻的手就放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衬衫能够感受到轮廓明显的肌肉线条,硬梆梆的。
他亲的急促且用力,池溪的嘴巴被他的舌头填满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