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终于实现了她日记里的大言不惭。
这一次她真的成功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的喉结好硬,脖子修长结实。
池溪身体微微朝后仰,双手按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不受控制,牙齿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哼出来。
沈司桥来找他哥的时候,刚好听见池溪带着哭腔,声音高亢地说的那一句:“要去。。。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池溪休息好了抱着电脑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站在外面的沈司桥,他的眼神有些难看,脸色也是。
池溪被他吓了一跳,裙子下的腿还有点软:“你怎么在这里?”
沈司桥语气僵硬:“我来找我哥,你呢?”
池溪有点心虚,故作松弛地抱紧怀中的笔记本电脑:“沈董找我处理了一点工作,现在在洗澡。你还是等他洗完了再进去吧。”
沈司桥逼问她:“什么工作需要结束后洗澡?”
“不是。。。是我不小心把水弄洒在他身上了。”池溪并没有撒谎,他去洗澡的原因的确是因为被水弄湿。
而她也的确是那个罪魁祸首。
她不想继续在这里和沈司桥浪费时间,她忙着回去换衣服。
连衣裙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的感觉让她感到非常不适。
池溪直接忽略了沈司桥后面的问题,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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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亨发现,最近家里的氛围很奇怪。这种奇怪主要集中在司桥和池溪身上。
两人像是闹了别扭,司桥也不像平时那样,会在饭桌上时不时地出言调侃她几句。
郑娴想到那天在池溪身上看到的吻痕,于是将自己的担忧和沈予亨讲了一遍:“司桥和小溪年纪相仿,又住在一个屋檐下,我担心他们两个迟早会萌生出男女之间的感情。”
沈予亨对此没什么看法:“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男未婚女未嫁,有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郑娴替他整理领带,“我不是对小溪有偏见,但那孩子的身份的确有些上不了台面。”
她的话也不无道理,沈予亨听完后沉默几秒,宽慰郑娴:“放心,最多再住一个月,有望的竞选也要结束了。而且司桥那孩子向来挑剔,小溪性格老实,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郑娴拿来提前熨烫好的西装外套替他穿上:“说是这么说,可他现在还是孩子心性,一切都不好说。如果他能像他哥哥那样稳重就好了。”
这话确实。
不过沈予亨反倒是忧心自己大儿子这一点。他的事业心太强,重此轻彼,其他地方就显得过于冷淡。
男女之事尤为不上心。
更不可能会被小溪那样的孩子给吸引。
中国人对传宗接代这种事情往往更加看重,沈予亨其实不怎么期待司桥,他这个性子也养不成什么优秀的后代来。
决远优秀的基因才更应该被抓紧传承下去,这样沈家的产业才有希望。
为了减少池溪和沈司桥碰面的几率,郑娴最近一有空就拉着池溪去参加自己的姐妹聚会。
池溪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富婆的茶话会,除了聊资产管理之外,就是一些上流社会的高端话题。
池溪听不懂那些没听过的牌子究竟是什么,全程除了帮忙切甜品就是倒茶。
偶尔还得替上了年纪容易腰酸背痛的富太太捏捏肩,临了收获了一条Burberry的丝巾,VanCleef&Arpels的手链,和爱马仕的铂金包。
好吧,虽然感觉自己在这些茶会上的唯一用处就是当保姆,但这个薪资实在过于丰厚。
回去的车上,郑伯母笑着和她说:“会不会太无聊了?我们聊天的内容和你们年轻女孩不同,你觉得无聊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