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桥打断她:“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老家还教人下蛊?”
“我没有。。。。。”下蛊。
沈司桥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真以为你和你那个凤凰男亲爹一样‘好命’吗。你与其做一样的豪门梦,还不如好好和他请教一下,他当初是怎么勾搭别人的。”
该死的。
池溪憋了一肚子火:“我根本就。。。。”
“你不要以为我哥是真的看上你了。”他毫不留情的讥笑,“他从来不用便宜货,我也是。”
池溪气到语无伦次:“你才是。。。。。。”便宜货。
池溪的火根本发不出来,因为沈司桥这个混蛋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全程像在自说自话。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和我哥暧昧不清的同时还要勾搭我?”
“你该不会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把我哥和我耍的团团转?你了解我哥吗?你只有被他玩弄的份,他会把你最后一点价值榨干,然后当成垃圾一样扔掉。”
“我明白了,你是在给自己找退路?”他眼眸促狭地眯起,黑色机车服加深了他玩世不恭的特质,他唇角微勾,上下打量她,“你想让我当接盘侠?池溪,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天仙吗?”
他漫不经心的笑了,语气吊儿郎当的:“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不介意当一回小三。”
直到最后,池溪都没能成功说完一句话。
她不清楚这段对话的结局走向为什么会这么诡异。
为什么沈司桥会从自说自话的嘲讽演变成主动要当她的小三。
他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你最好把我藏好点,如果被我哥发现这一切,我和你都会玩完。”
她甚至连开口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她什么时候要找小三了?
神经病,被她扇巴掌扇坏了脑子?
“谁要你当我的小三?”她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
沈司桥磨了磨后槽牙:“所以呢,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哥?”
池溪想,人的窝囊是会触底反弹的,她不耐烦地反驳他:“因为我喜欢他,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
沈司桥用力地咬了咬牙,他倒是符合他刚给自己安排的新身份。脸上不仅有小三的不甘,还有小三想要上位的急切:“如果你是因为我哥在那方面比较强。。。我可以去入珠,就算我没我哥粗没我哥长,我可以后天努力。”
“。。。。。”
池溪刚要开口。
敲门声打断了这一切。
她知道门外是沈决远,虽然对方除了敲门之外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敲两下就停的从容,整个家里也只有沈决远才会有。
她脑子里陡然响起四个字。
——正宫抓奸。
她又想起沈司桥刚才的话:——如果被我哥发现这一切,我和你都会玩完。
虽然她什么也没做,但又有一种她什么都做了的心虚和胆怯。
她心虚地过去将房门打开,不出所料,站在外面的就是沈决远。
他一身裁剪凌厉的意大利手工定制黑色西装,浅蓝细条纹衬衫,黑色哑光质感的领带一丝不苟。宽肩与内收的腰身形成极具性张力的完美倒三角。
身上那种锋利的压迫感像是一把收入绒鞘的匕首,带着克制收敛的强势与侵略感。
“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池溪稍显心虚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