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住所,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沈决远下意识伸手去拿雪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了眼站在前面的池溪,伸出去的手又停下了。
“分公司的事情也定下来了,你上次说想回老家。”他走到书桌前,翻开档案袋,“我会通知人事将你调回去。你放心,你的职位和工资不会变。”
明眼人都能听出他在赶自己走。这似乎是个很不错的调动,老家的消费相比北城来说低太多,以现在的工资,她在那边可以拥有一个非常优渥的生活。
而且,他说会给她安排住所,意味着她不需要承担房租的费用。
可是。。。。
池溪不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要赶自己走。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直到最后,沈决远还是点燃了那支雪茄,他走到窗边:“你没做错什么,这是我单方面的安排。”
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
池溪咬了咬唇,眼睛不争气的红了。
气红的。
狗日的,她最讨厌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在他这里永远不存在询问对方的意见或是想法。
他居然还用‘尊重’二字提醒郑伯母,明明是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好吧,这里她就有点恩将仇报了。毕竟沈决远刚才帮了她。
她越想越气,加上不争气的泪失禁体质,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打湿了她的脸颊,也打湿了脚下的地毯。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沈决远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保持平静。
他只能抽着雪茄扭头去看窗外的景色。
最近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非常奇怪。
在得知那个东西的作用之后,他居然会默许她继续。
这种没有底线的纵容,对于严苛的他来说很不合理。
池溪走了,抱着那堆文件。她自己难过的哭了一会儿,然后又去拿平板看漫画。
漫画的男主是她的理想型。
这是她的解压方式,担心影响到沈决远,已经很久不敢看了。
现在才发现自己这种做法有多愚蠢。那个该死的沈决远。
她是高三毕业那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理想型。
在那场宴会上见过沈决远后,她按照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上网搜了相关的标签。
——绅士儒雅年上
然后就出来了一个关键性的词语:daddy,爹系男
对池溪来说,这是安全感的代名词。
在强势掌控你的同时,也会温柔地包容你的一切。
对于缺少父爱的池溪来说,是她完全无法拒绝的事情。
她旁敲侧击打听过关于他的事情。
得到的信息却少得可怜。只知道他叫沈决远,父母离婚后,他被带去了北欧,在挪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