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一大早,微微就看出了池溪的反常,“平时看你总是一副担心受怕的小心翼翼。”
池溪松了口气,告诉她:“人在拥有秘密的时候通常会变得神经衰弱。”
“是吗。”微微好奇地问她,“什么秘密?”
池溪想了想,神秘一笑,凑近她的耳朵:“我和董事长睡过。”
“切。”微微耸肩,“不想说就算了,还拿董事长诓我。”
看吧,说实话也没人信。池溪专注地工作。
心中没有男人的时候,工作状态就会彻底。。。。
好吧,不管有没有男人,策划案还是好难写。
池溪发现自己最近进入董事长办公室的频率高了不少。
或许和她的新职位有关,虽然没有实权,只涨了工资,但很多工作都需要亲自和董事长交接。
今天的客人和往常似乎不太一样。
对方应该也是北欧人,因为他有着同样立体的骨相轮廓,但和沈决远相比,他显得逊色很多。
“Eli,你应该按时接受治疗,这是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给你的忠告。”
在池溪进来后,男人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的身上,然后收回:“感谢提醒,但这件事等我回北欧再说。”
池溪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是觉得沈决远在说起挪威语时,有种和中文不同的儒雅性感。
他只穿了西装马甲和衬衫,宽厚的肩在低头时,甚至能看见衬衫处绷起的背阔肌线条。
倘若现在将衬衫脱掉,必定能看见遍布在后背的抓痕。
虽然听不懂话里的意思,但她大概能够猜出,对方和沈决远并不属于同一阶层的人。因为他和沈决远说话时,带着一种谦卑的劝说。
而沈决远,那种冷淡掌握一切的强势,压的人喘不过气。
池溪竖着耳朵想偷听。
但又听不懂他们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
她觉得和偷听两条优雅的狼狗汪汪叫没什么区别。
“可是你已经两年没有接受正规的治疗了,Eli,这对你的病情非常不妙。”
池溪将手里的文件放下,刚要离开,沈决远没有放在她身上、却全程都在关注她的注意力此时终于分给一点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之后再说。”
他叫住池溪,询问她:“明天要回老家?”
是之前墓地迁移的事情,因为那里要拆迁,所以村长通知她赶紧回去处理。池溪已经将钱打回去了,可她昨天听说了暴力拆迁的事情,据说是项目负责人找风水大师算过,说那里的墓地不吉利,有横死的人在。
池溪不清楚为什么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个。
她无法接受外公外婆还有妈妈的墓地被破坏,所以已经找好了律师。
池溪点头:“嗯,所以我可能要请一天假。”
沈决远眉头微皱。
池溪察觉到他微妙的不满,立刻就要解释:“我可以调休。”
“不是请假的事。”
沈决远知道,她最近在躲着他。
下班后不是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朋友鬼混,就是反锁房门在里面打游戏。
他去找她,她永远都在装睡。
包括现在,“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