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渴望着某种父爱。
她认为那是一种变质的爱。
因为她想要的不是亲生父亲的爱,而是其他男人带给她的父爱。
池溪认为自己这个想法非常病态。
她的反应让沈决远非常失望。倘若让她知道,她父亲打那一通电话不是为了她,而是担心因为她,而得罪了自己。
她会怎么想?
沈决远最后一丝善良让他没有这么做。
或许不是善良,而是一种于心不忍。
她哭的样子他不是很想看见。当然,在床上另当别论。
“你父亲担心你交不到朋友,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你在上班期间都能交到朋友。如果你的工作能力能够超过你的社交能力,我想交到我面前的策划案就能更好看一点了。”
他此时的语气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嘲弄和讽刺。
池溪想,他或许是在说齐正。
看来他看到他们刚才在露台讲八卦的场景。
公司本来就是这样,一个八卦一传十十传百,今天微微带来了一个大快人心的八卦,是之前他们都非常讨厌的一个同事。
微微讲给池溪听完之后本来打算讲给齐正听,但她突然肚子疼,就委派给池溪来讲。
不过她笑点太低,讲了个开场就笑个不停,弄得旁边的齐正也非常无奈,只能等她笑完。
结果池溪刚笑完就被那位特助叫到董事办来了。
“呃。。。。”她低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他冷哼:“努力的前提是要有这个能力,每一个来公司应聘的人都说自己会努力。”
这人有病吧。
突然叫她上来一顿训。
他心情不好?被甩了?生理期来了?
好吧,这三个里很显然只有第一个还有点可能性。
男人不会来生理期,并且也只有他拔diao无情甩掉别人的份。
看到她被训后失落低头的神情。
沈决远呼吸微滞,随后很快清醒过来。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失态,这在他身上太过罕见。
这种不讲道理的争风吃醋让他丑态百出。
他不敢让池溪看见,于是背过身去摘了眼镜,典雅高贵的西装下,他的背影不像往日那样松弛。
此时一只手抓着身后的桌沿,另一只手按着眉心。
待呼吸放松了一些,他说:“你在这里继续整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然后池溪看到他边走边抬手松解领带,随后推开旁边的门,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池溪在里面睡过,知道里面不仅有睡的地方,甚至还有私人影院。
或许他是困了。池溪想。
他工作本来就很拼,加上总是几个国家来回往返,有时候时差都来不及倒。
那些文件很快就整理完了,但没有董事长的吩咐,她也不敢随便离开。
毕竟这个洋鬼子秩序性很强,他需要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下完成。
池溪想了想,最后悄悄拿出手机登了下论坛。
刚上线就看到后台显示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