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不太敢抬头看他:“没有。。。”
岂止是一些,简直是一吨。
一吨不满。
沈决远不太擅长和她这样的孩子打交道,她性格懦弱,所以会对任何人都多一层防备。指望她吐露真心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越是恐吓她,压迫她,她就会更用力地隐藏自己。
沈决远对伴侣的要求是成熟懂事。
至少不要在小事上浪费他的时间。他对于照顾对方的情绪不感兴趣。
但是现在,他因为这六岁的代沟而感到苦恼。
他不清楚池溪容量狭窄的大脑装的都是些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难过,为什么会突然疏远他。
这是一个很难的命题。
“为什么不看我?”
男人的语气淡而从容,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刚吃饱,小腹微微鼓起,薄薄的腰,甚至隐约可以看见胃的形状。
池溪低着头,手指快把桌布抠烂了。
从坐在他的对面,到坐在他的腿上,一切似乎都显得分外自然。
工作时间,她不在自己的工位上工作,却坐在董事长的腿上。
并且……
沈决远的手指和他的身高一样,长而有力,指腹和手掌的薄茧预示着他并非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池溪抓着他的手臂,结实的肌肉,她根本无法拉开。脑子里回想起那部漫画的剧情,她不是将娃娃锁起来了吗,为什么还会。。。。
她低下头,手指在她眼前消失又出现,到了最后,她只看到男人的手掌和四根手指的指根。
他连腕表都没有摘。
到了最后,池溪抱着他不受控地哭出声,沈决远放慢动作,等她适应。
“忍耐一下,否则接下来会更疼。”他温声哄着她。
直到听见水声变得丰沛。
噗呲噗呲的响彻整个休息室。
池溪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抱着,靠在他的怀里,逐渐没了力气。
沈决远将她从客厅抱去卧室。
“是因为我那天让你搬出去,所以在生我的气吗?”他温和的语气和他此刻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对比。
池溪的腰下垫着两个枕头,她腹部以下高高抬起。
沈决远在她双腿两侧半跪着起身,将她的左腿放在自己肩上:“我没有要赶你走。我知道你不想继续住在这里,会让你感到不自在,对吗?”
他的耐心和温柔让池溪想哭。让她羡慕的漫画剧情,居然这么快就在她身上上演。
“我没有,我只是。。。。。。”
“撒谎的不是好孩子,”他弯下腰,亲吻她的胸口,像是在亲吻藏在里面的那颗心脏,“小河是好孩子吗?
池溪的脑子早就融化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小名。
妈妈说,她五行缺水,池和溪都有了,就叫小河吧。
沈决远的沈和决也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