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似乎喝了点酒,或许是心情不错的原因。
刚回到家,他就弯下腰靠在她的肩上仔细闻了闻:“没有喷香水吗?”
“喷了。。。。”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到她的颈上,池溪感受到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了一样,弄得她也开始醉醺醺的。
沈决远摇头:“我说的是你自己的。”
池溪身上喷的是做完全身皮肤管理之后,Nancy拿来的香水。
她被沈决远抱着,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更何况,她也不舍得挣扎。
她靠在他的怀里,被他宽厚的肩背遮的严丝合缝,他高大的身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算世界末日来了,她也不用担心,只需要躲在他的怀里就可以平安躲过这次世界末日。
然而这位可以为她抵御一切的男人此时却靠近她的耳边吐露心声:“好想在这里乾你,”
“什么?”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到瞪大眼睛。
男人一手解领带,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哄道:“转过去,我蹭一蹭,不进去。”
“不。。。会被人看到。”
“没有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的,放心。”
池溪没见过这样的沈决远,强势的掌控中带着一点温和。
给人的感觉明明是危险的,但因为他绅士的风度和优雅的气质,让人无法对他产生防备。
就好像,即使现在不顾她的意愿强行脱下她的衣服,池溪也会觉得,这很正常。
有些事情经由他做出来,反而显得顺理成章,本该如此。
池溪趴靠在墙上,脸一下一下地贴紧在墙壁上,圆圆的脸颊肉被挤做一团。她听见身后男人的呼吸声由平稳逐渐转变的稍显急促与沉闷。
“难受吗?”他开口关心。
池溪捂着嘴巴,摇头。
他笑了:“那舒服吗?”
池溪说不出话,也不好意思说。
她只能忍耐到结束,生怕被庄园内的佣人听到。
尤其是Nancy,她不希望再次从她口中听到更加可怕的言论了。
这里的教堂到了午夜会响起钟声,池溪已经不知道听到几声钟响了。
“我上次听到你和司桥说,你打算去考研。”
沈决远的话让池溪微微一愣,她努力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和沈司桥说过这些话。
想起来了,那次是在沈司桥当着他的朋友逗弄她,干脆毕业之后就嫁给他。
池溪说自己大学毕业了还会继续考研,不想这么早结婚。
当时沈决远刚好路过,那群玩世不恭的小辈看到他立刻变得老实。
包括肆意妄为的沈司桥。
每一个都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才不显冒犯。
能让这群二世祖如此惧怕的人,池溪还是第一次见到。
最后还是沈司桥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哥。
男人并没有过多理会,只点了点头,高大的身形遮蔽在裁剪顶级的西装之中,气场磅礴如同一座无法跨过的高山。他经过时投下的阴影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有种无形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