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为了其他男人,冲我发脾气?”至少在这个瞬间,他还能够保持他的优雅与绅士风度。低沉性感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笑意。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自己是他的未婚妻,那么池溪觉得他无论是生气还是愤怒都情有可原。
毕竟自己的未婚妻跑去和其他男人相亲,还为了对方与自己发生争吵。换了谁都会生气。更何况是沈决远。
池溪一直都觉得沈决远的占有欲很强,否则为什么他连自己的书房都不让人随意进去。
可她根本就不是,所以:“的确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打听到我今天在这里相亲然后跟过去,就是为了破坏它,对吗?你故意站在外面,像一个抓奸的丈夫。。。。”
她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直视他,“是你之前说的,你的未婚妻不可能是私生女,还有。。。你觉得廉价的香水是我最喜欢的。你不要觉得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随意贬低别人。我没有贪图过你的钱,就算是在公司,我也是认真工作,对得起你发给我的工资。”
沈决远不再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绅士地等她将话说完。
池溪深呼吸,再次鼓起勇气:“你是不是觉得,对于我这种穷苦的底层人士来说,你随口说的一句‘未婚妻’就能让我感恩戴德,受宠若惊?你出现在我的相亲现场,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那你呢,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他不容易违背的权威在此刻被放大。
她说了那么多,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回应。而是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声音低沉地逼问。
池溪停住了。
她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感受?
她不安地抿唇,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沈决远的情绪开始变得低迷。
他是一个城府和心思重到喜怒完全不显的人,加上池溪在某些方面蠢笨迟钝,所以她永远无法感知到他的情绪。
但是现在,不知道是这份难过被放大了,还是他故意让她发现。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追究我的责任,那我呢。”他眼神低沉,逼近了她,“我应该追究你的责任吗?”
池溪再次感受到宽阔饱满的胸膛停在自己面前。她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你为什么追究我的责任?”她结结巴巴的说。
沈决远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他没有用力,池溪却感受到他手掌宽厚与有力。现在的他只要稍微用点力气,就可以将她在这条偏僻的街道掐死。
她无法呼救,也没人能来救她。甚至很有可能第二天她的尸体才会被发现。
可是沈决远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温柔地拿掉了掉在她衣领中的落叶。
“热恋期断崖式被分手。虽然很想见你,但考虑到你的情绪和身体,我愿意空出足够的时间让你冷静。你却在我忍耐思念的时间和其他男人相亲。”他弯下腰,和她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面,近距离看她。也因此,他的沉声逼问才会显得如此具有压迫感,“我难道不应该追究你的责任吗?每天幻想着和我做嗳的是你,私藏我私人物品的是你,在电脑里存着我偷拍照的,还是你。”
“我。。。。。没有,我没有私藏你的私人物品和偷拍照,而且不是我拍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偷拍照,那是。。。。。
沈决远打断她的狡辩:“你说,现在是谁更应该追究谁的责任?”
“我不。。。。。。”
“你知道背叛我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池溪愣住了。沈决远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轻松震慑到了她。
她站在那里,早就没了刚才的勇气,瞳孔因为害怕而放大瞬缩。
沈决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害怕,心脏猛地刺痛。
他眼角轻微抽动,然后站直身体离开了她。制造压迫感的本体虽然远离了,池溪仍旧被束缚地站在原地。
她看到男人单手撑着一旁的黑车,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摇摇欲坠身体站稳。
另一只手则去按太阳穴保持冷静。
他高大宽阔的身影在无边夜色中也拥有极强的存在感。上卷的袖口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盘旋其中的青筋一根根凸起,西装马甲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遒劲壮硕的上半身。
池溪首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疲惫,这样一个强大到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瞬间吗?
沈决远独自消化了一会儿情绪,没有再理会她,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开走。
剩下池溪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冰冷的黑车经过一个拐角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她甚至来不及恢复思考,两分钟后,一辆奔驰s600开停在她的面前。车窗降下,池溪认出了里面男人那张脸。
是wesley,总是跟在沈决远身后的俄罗斯人,那张斯拉夫血统味儿纯正的脸。只要不站在沈决远的身边,就能感受到他极具冲击力的颜值。
但他对沈决远的忠心程度让池溪怕屋及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