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穿着刻意模仿,但出生与银行卡的余额却模仿不了。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池溪从来没想过要强行留在北城。
“这位是anders·holte教授,主攻计算机和人工智能。这位是ingrid·nilsen,心理学教授。”沈决远将那几位海外学术泰斗一一介绍给她,随后又向对方介绍起她的身份,“yfiancée,isadiligentandeagerlearner”(Coco,我的未婚妻,她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孩子。)
池溪的英文名是自己取的,因为她那段时间很爱喝coco奶茶。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次听到别人提起这个名字,她都有一种羞耻感。
但那些人并不在意她的英文是叫Coco还是什么,他们笑着和她打过招呼,绅士而周到。保留着老派绅士的吻手礼。但在对方试图牵起她的手弯腰吻下去时,被沈决远不动声色地阻止。
他将她的手拉开,自己握住:“She’snotusedtiquette—justaverbalgreetingwilldo”(她不适应国外礼仪,口头问好就行。)
对方点头,笑着为自己的冒昧和她道歉。
池溪全程都跟在沈决远的身边,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落了单。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今天过来目的了。
等等,她今天过来有什么目的?
对于这方面她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非常强烈,她不要再回避自己内心了。
她原本担心在北城高尔夫球场的事情会再次发生。但沈决远显然和父亲不一样。
他不会因为一个人不会打高尔夫,而认为对方害自己丢了脸面。
他将球杆递给她,鼓励她试一试。
池溪勇敢地伸手接过来。
她认为自己现在唯一的不同就是比平时更加勇敢。就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操控她去完成某件事。
当她第三次挥杆却只打掉一些草皮,身旁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老钱笑。池溪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听就知道很有钱的笑声是什么样的了。
她告诉沈决远:“我感觉他们笑的时候,笑声里有美金和名贵珠宝在飘。”
“。。。。。。”
她能听出来,那几个外国人并不是在嘲笑她。她可以察觉出是恶意还是善意。
他们在离开前,和沈决远有过简短交流。
池溪迷茫地询问沈决远:“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沈决远告诉她:“他们夸你可爱。”
她抿了抿唇,表情局促:“他们还挺有眼光。”
沈决远轻笑。
池溪急忙捂住嘴巴,她今天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是沈决远让他们离开的。今天的本意就是为了将池溪引荐给他们。
既然已经交换了各自的信息,接下来就没那几个人什么事情了。
不必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碍眼,他更希望今天能够和她多享受一些二人世界。
他已经让人根据那个娃娃去调查线索了。他知道池溪忘记他肯定和这件事逃不开关系。只需要查出那个娃娃是谁给她的。
“肩膀放松,不要太僵硬。”他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教她正确的握杆和挥杆姿势。
这次是池溪主动要求。
那些人走后,她主动开口:“我不会打高尔夫,你。。。教我吧。”
这显然和她平时的性格有着非常大的出入。
换了任何一个熟悉她的人在场,都会为她此刻的举动感到惊讶。
如果是平时的池溪,她自己也会感到惊讶。
就像是将她平时的内心独白讲了出来。好友总说她闷骚,因为胆小,虽然显得很乖巧,实际上她内心的脑补吐槽如果写成一本书发布出来,第二天她就会因为涉黄被关进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