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透过可视门铃确认了一遍对方身份。透过模糊不清的镜头,对方的英俊帅气却很清晰。
老实讲,儒雅绅士这一款其实不符合妮娜的审美。她还是更喜欢肌肉型男。
因为那些绅士总是顾及着自己的礼仪和教养,裤-裆勒的比谁都紧。
但有些时候,外形和气场到了一种极致的时候,是不分类型的。
审美这种东西就像是结实的堡垒,瞬间便被强势击溃。
他好迷人。这是妮娜对他的第一印象。
妮娜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和发型,然后将门打开,礼貌询问:“请问您找哪位?”
门打开,里面的酒气铺天盖地涌出来。
男人眉头微皱,那张骨相过分立体的脸,此时充斥着不加收敛的气场。每一处线条都无比凌厉。
“看来你们今天喝了很多酒。”
没有自我介绍的开场白,那种居高临下的审问显得无礼且傲慢。却又让人无法说出除了回答他问题之外的其他话。
妮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小声地点头:“喝了。。一点。”
眼神因此变得更沉。他似乎不满只有她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忘了做自我介绍。”哪怕连这点微不足道的礼貌都带着上位者的强势掌控,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我是coco的未婚夫,请问她在里面吗?”
虽然是询问句式的,但不等对方答话,他就已经绕过对方,登堂入室。
妮娜看着手中那张金属质感的名片,甚至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体温。
没有任何附加身份,他的个人成就与职位一概不提。
只有他的全名。Eli·V·Valerius
如此随意的举动,将上位者的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
原来他就是那位Valerius先生。。。
那天去他家中做客,他虽然没有亲自露面,但礼数周到地招待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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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是在两个小时之后醒的,她醒的时候人已经不在妮娜家里,而是在沈决远的加长林肯内。
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可以让她有一个无比舒适的睡眠,旁边的隔断吧台上放着喝完的醒酒汤,甚至还有一碗见了底的燕窝。
对于酒量差的人来说,体内的酒精没那么快失效。所以池溪现在虽然醒了,却没有完全醒。处在比起微醺更高一层次的状态。
她按着后脑勺,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妮娜的家里来到这个地方。
当她穿上鞋子准备下车时,胸口的异样让她轻轻嘶气。她低下头,内衣早就变得皱皱巴巴。
她的外套也不知道去了哪,旁边只放着一件男士外套。她想了想,还是将它穿在身上下了车。
量身裁剪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像是五岁稚童偷穿大人的衣服。她觉得自己都可以直接将它当成大衣穿。
下车之后,没了遮光帘的遮挡,她才发现这个点天已经蒙蒙亮。
处于一种被稀释的墨蓝色。
太阳还没有升起,树林里一片雾气,可见度很低。
沈决远靠着车头,手中夹着一支烟,正漫不经心地抽着。松弛的站姿呈现一种优雅从容的姿态。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醒了,但直到她主动走过来和他打招呼,他才从容不迫地转身,修长的手指轻掸烟灰:“距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再去睡会吧。我到时候叫你。”
“日出?”清晨的树林还有淡淡寒气,不过身上这件男士外套比预想的还要保暖。
宽大的外套和他的怀抱一样,有着令人心安的强势包裹感。
“从这里看日出,你会发现整个挪威是蓝色的。”
冰冷的蓝,温柔的蓝,包容万物的蓝。
池溪好奇地看过去,她在来之前就做好了攻略,她一直希望能看一次这边的日出。
沈决远体贴地将自己身上除了衬衫之外,仅剩的那件西装马甲也脱了。铺平在引擎盖上,抱着她坐上去。没熄火的车,引擎还在微微发着热,就像一块天然的取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