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不敢看他,眼睛去看远处的天空,“挪威的天空好漂亮。”
“是啊。”沈决远举止自然地握住她的手,“但是看多了,也就没什么特别的。”
池溪觉得自己和他的想法不同。他之所以觉得看多了没什么特别,那是因为他已经看过太多更美的景色。但池溪不是,正是因为看得少,所以每一样在她这里都弥足珍贵。
她觉得自己可以像小王子那样,一天看四十三次日出日落。
她的回答显然让沈决远感到满意。因此他的动作更加温暖,伸手主动将她的手放到她醉酒时日思夜想的地方:“我听说你们下周有实践作业,找到位置了吗?”
池溪的手放在那里,像抓住了一块烧烫的铁块一般。坐立难安。
松开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嗯。。还没找到。”
沈决远问她:“你的那些同学呢?”
“他们打算去父母的公司或者律所。”毕竟能在那所学校就读的,都属于这个国家的上流社会。
只剩池溪还没有决定好。
她打算去招聘网站投下简历试试,但又因为语言不通什么也做不了。
沈决远宛如天降甘霖一般,他稳妥而周到地替她考虑好一切:“那就去我的公司吧。”
“不行。。。”池溪几乎是下意识拒绝。
“为什么不行?”
池溪认真回答:“因为我不想麻烦您。”
他低头听完,很轻地笑了,身上的深色衬衫在逐渐苏醒的夜色中,那种强势稳重的掌控感变得更加权威。
如果不是此时他主动带动池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给人的感觉会更加的成熟儒雅。
胸前的衬衫因为她那只手逐渐起了褶皱。池溪突然想到自己睡醒时的内衣,也是一样多的褶皱。
“又不是第一次麻烦我了。”他腕间那块黑银腕表在朦胧夜色中泛着冰冷质感的光泽,“而且,在这种地方你除了麻烦我,还能麻烦谁。”
沈决远比池溪更加了解她。
心口不一,看着老实,其实心里想的和表现出来的,全然相反。
两个小时前抱着他在车里,主动将自己的小屁股拱到他的掌心,让他打。
打着打着,她的双腿就抱住他的手不让走了。
那副诚实发骚的样子可比现在可爱多了。
池溪似乎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又不说话了。其实她现在的酒没有完全醒,所以表现得也没有平时那样窝囊老实。
她这样的胆小鬼,其实最渴望自己喜欢的人用强势的污言秽语来‘逼迫’她。
那样她会‘不情不愿’地乖乖照做。
池溪看到沈决远动作优雅地将手中腕表摘了,随手放在一旁。
她心疼地看了一眼,如此贵重的腕表,万一损坏了怎么办。
注意到她的眼神,沈决远掌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将视线扭回来。
“距离日出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这么干等不觉得枯燥吗。”
池溪被圈在他的面前,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片森林应该是庄园内的那片私人森林。
她也是听管家说的,这里豢养着沈决远的‘爱宠’
那些吃生肉并且丝毫没有丧失捕猎技巧的猛兽。
可是此刻,那些猛兽所带来的危险与压迫感,都没有面前这个男人带来的万分之一强大。
他弯下腰时,领带在她面前晃。像挂着诱饵的钓钩。
她仿佛可以看到半个小时后,她趴在引擎盖上,而这条结实的领带绑住自己的小腿。
她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幻想,她只是。。偶然想到自己前几天看过的一部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