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车内,男人双腿微屈,手搭放在她的膝盖上,肩背不断跟随他的头部动作耸动。
偶尔极其轻微的左右摇摆。
池溪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其他原因:“外。。。外面有人。”
男人声音含糊不清:“不用管。”
“我害怕。。。”
他伸手轻拍她的腿,以示安慰。
没关系的,这辆车的隐私性非常好,哪怕有人趴在车窗外往里看,也只能看到倒映在车窗上的,自己那张偷窥的丑恶嘴脸。
或许是他的安慰起了作用,池溪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安慰她的那只手并没有离开,而是放在她的腿上,隔着柔软的裙摆温柔摩挲。
“嗯。。。。”
粘腻的水声偶尔夹杂几阵吞咽声让池溪面红耳赤。
她的脚背不受控制地绷起。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汪海洋,灵活的鱼在海中游来游去。
破开平静的海面,潜入深处。是一条凶恶的巨齿鲨。
时间的流逝似乎都变得缓慢了,池溪坐在空间宽敞的车子里,勃艮第红的内饰颜色充实着她的视野。
她一直都觉得红色很适合沈决远。
尤其是偏暗的红色。
高贵,典雅,又带着一种醇厚的岁月底蕴。
不知道过去多久,在她彻底瘫软之前,沈决远不动声色地坐起身。
取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又换另一块干净的,将手指也擦拭干净。
“喝点水吧。”车内有嵌入式的温控冰箱,他从里面取出一瓶水递给她。
池溪心虚地看了眼他的唇:“你也喝一点吧。”
“我刚才已经喝了很多了。”他意有所指的一句话瞬间点红池溪的脸。
池溪只能快速接过他递来的水,大口喝着。
“不着急,十一点慈善晚宴才会开始,我们的时间还充裕。”
他是Valerius基金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所以这场由ValeriusFoundation举办的慈善活动,他作为基金会出席必须出面。
这是Valerius家族历来的传统,每年冬令时都会举办一次。
“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池溪的记忆仿佛又开始读档,吃饱喝足,身体缓过来之后,她茫然地询问沈决远。
如果她没有说错什么,为什么沈决远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显然是带了一些情绪在里面。
池溪抿了抿唇:“是因为我提到了艾琳?”
她记得艾琳提起过,她曾经追求过沈决远。
或许是因为这段经历让沈决远对她非常避讳。
可按照艾琳所说,追求他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只对艾琳的反应如此大。
他甚至听到自己提起Freya都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无动于衷地告诉她,Freya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男人如此在意一个女人,还能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池溪深呼一口气,捏着水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艾琳那么优秀,连作为女性的她都被吸引了,更何况是沈决远,这个性取向为女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