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拼命摇着头,她甚至可以看见自己小腹不断前进后撤的隆起弧度,太可怕了。。。。
他趴在她的身上,宽阔的肩与结实健硕的背阔肌宛如一道厚重的墙壁。
添柴的人早就离开了,中间有帷幕挡着,厚重的丝绒,所以什么也看不清。
四小时后,沈决远抱着怀中的女人,绕过地毯上凌乱的衣服,有些甚至成了碎片。
他走到冰箱旁,从里面取出两瓶水,打开一瓶喂给她。
池溪的腿还盘在他的腰上,结实的肌肉将她的皮肤都硌红了。
他喂她喝水她就乖乖喝掉,他喂她吃东西补充体力她也乖乖张嘴。脑子早就一片空白了。
她已经没力气到如果不是沈决远的手臂托着她,恐怕早就从他的身上滑了下来,她靠在他的肩上,连动嘴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重心很稳,走路时靠腰腹发力。每走一步,池溪就会发出一阵嘤泣。
还有四个小时。沈决远拿上没喝完的水,将她抱回去。脚下的地毯早就湿透,光脚踩上去,甚至还能踩出水来。
“还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他重新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去了酒水间。摆满各种洋酒的酒柜前方是一个小型吧台。
沈决远抱着她坐在单人沙发上,而池溪则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
窄小的单人沙发,相比较他宽大的身形有些拥挤,更何况池溪还坐在她的腿上。
更像是两个人被牢牢绑在了一起,谁都没有挣扎的空间。沈决远替她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脸,柔软的湿巾轻轻擦拭着。
他拿出手机打字: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厨房送过来?
看来文字也会被曲解,因为池溪又露出了那种愤怒的神色。
哪怕都这样了,还不忘虚弱地骂一句:“贱。。。男人。”
沈决远无奈叹息,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直接通知厨房送了点滋补身体和恢复体力的食物。
看她累成这样,他也不忍心再继续。亲了亲她柔软红肿的唇:“靠在我的肩上睡一会儿,等你睡着之后我再抱你去房间休息。”
房间也是一片狼藉,需要等佣人过来将床上用品连带着床垫重新更换一遍才能休息。
池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牛力气,抱着他泄愤一般地啃咬起来,她故意威胁他:“我告诉你,我可是和我爸爸一样的人,你等着我被吃绝户吧。”
她爸爸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还吃绝户。有钱人的绝户没有那么好吃,只有下位者被吃干抹净的份。
但她比她爸爸命好一点的就是,她遇到的是沈决远。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命好。
毕竟一百个周家加起来也没有沈决远万分之一的狠。
因为她值得,所以沈决远会对她好,会爱她,会离不开她。
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父与女也是有区别的。
池溪靠在他的怀里休息,到了后半夜,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
沈决远架着她的腿弯,将她按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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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来池溪房间时没看到她的人,不仅没有她换下来的衣服,床上甚至没有睡过的痕迹。说明她一整天都没回来。
她给她打电话也无人接通,出于对她的关心,她只能一通接着一通地打。
不知道第几通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喂。。。”女人的声音十分微弱,像是在可以忍耐着什么。
妮娜松了一口气,她随手脱了上衣和裤子,走进浴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那头安静了好久,安静的有些不寻常,一点杂音也没有。更像是那头直接按下了静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再次开口:“嗯。。。我没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我今天在其他地方休息。你呢?”
浴缸里的水放满了,妮娜泡进去:“别提了,昨天晚上隔壁房间有个更猛的。那个女的嚎了一晚上。”
听声音就知道有多爽。妮娜被这个声音扫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