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注意到着一切的事情,属于男人的温热拥抱早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他抱的很紧,手臂像铁铸的一般结实。池溪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慢慢让自己恢复冷静。
没什么好怕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突然傲慢的态度都是娃娃造成的幻象。
对方弯着腰抱她,脸埋进他的颈窝。那种想要将全部体重压向她的疯狂,想让她承受全部的自己,但又担心伤到她的小心翼翼。
如此矛盾的情愫。
让池溪有种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头皮的酥麻。
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只是觉得。。。很奇妙。奇妙到她想要被他一直这么从身后抱着。
“她。。。他们怎么样了?”她抿了抿唇,还是关心地问出了口。
“死了。”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回应。
池溪懊恼这个副作用怎么能如此真实。直到玛丽索转述沈决远的话:“先生说,那些人被安排在了三楼的房间,短期内他们全家会留在这边度假,您如果有不解的地方,可以随时请教他们。”
池溪暗自心想,这人将‘囚禁’换了一种更高尚的说法。
事实上,沈决远早该想到这种转述原话的办法。是他太着急了,看到她误解自己,第一反应竟然是慌乱,这实在不像他。
但他在小河这里做出的不像自己的事情还少吗。
玛丽索既然转述:“先生让您不用担心,三天后就会恢复正常。”
“嗯。。。”池溪点了点头,她仍旧被那个极具安全感的拥抱从身后抱着。大衣早就脱下了,他体贴到连这方面都考虑到,担心会硌到她。于是身上只余柔软的西装三件套。
她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那个老板。
既然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那个娃娃,那绑定的人还可以换回来吗。。。。。
当然,这点小九九她不敢让沈决远发现。
“我的假期已经不剩几天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东扯西拉。
玛丽索转述沈决远的原话:“没关系,如果你想在这里多待几天,我待会给你的导师打一通电话。”
池溪也是最近得知,她的那位伟大的导师,他的全部实验经费都是沈决远给他的。
否则他也不能获得现在这样惊人的成就。
“今天下午那几个人,是你的仇人吗?”她指的是那几个穿沙滩裤的。
玛丽索继续转述:“先生说不算,他们是曾经为他办事的下属,但是最近被先生母亲的情人收买了。”
听到这里,池溪的心揪了一下:“那。。那你还好吗?”
她的主动关心令男人的唇角往上扬起两个像素点:“我还好。他们几个并不聪明。”
池溪觉得他说这种话应该是谦虚了。他肯定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他们的背叛。
不过沈决远似乎并没有被这种事情影响了心情,他看上去反倒松了一口气。
至少知道了她反常的原因。
是因为他。。。。
他对她严厉,仅仅只是因为她没有按照自己的预想成长。可他有什么资格去要求这些的?
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可以努力的环境。
她用了多久的时间接受母亲的离去,又用了多久的时间去接受父亲对自己的嫌弃。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去接受这些。
而本该给她带来正确引导的自己,却成为了她人生中第三道不可磨灭的伤疤。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
她是懦弱的吗?不,她是坚强的,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她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建造了一个乌托邦,每次在他这里遭受了委屈,就会将自己藏在其中。
心脏传来一阵钝痛。
沈决远再一次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