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身上几乎同时具备了她所需要的父爱和母爱。
这太不可思议了,明明他身上没有任何女性特质,他看上去就是一个极具雄性荷尔蒙的男人。
他身上所有的男性特征都十分明显,甚至连喉结都比一般人的要硬。
不是那种粗糙的男性特征,而是具备着无限性张力与英俊魅力的男性特征。
外面的狼叫声一阵接着一阵,或许是察觉到怀中的女人还没有完全放下戒备。沈决远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替她捂住耳朵:“好了,这样就听不到了。”
池溪在他的胸上躺了一会儿:“沈决远。”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男人松开手:“嗯?”
“我感觉你。。。好像我的妈妈。”她飞快地说完这句话,说完就羞耻到满脸燥热,直往他怀里钻,生怕被发现自己烫到都快冒烟的那张脸。
于是她只能听到男人在安静片刻后,很轻的那阵笑。
次日一早醒来,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大约是担心她一个人睡的不安稳,他甚至体贴地留下了带有自己气味与体温的外套。池溪此刻就是抱着这样一件外套睡得正熟。
她从帐篷中出去,沈决远已经提着一只中弹死去的鹿回来了。
池溪看到后眼睛都瞪大了:“它好可怜,是你打死它的吗?”
沈决远微微抬眸,或许是觉得她这副模样实在好笑,他便很轻地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但在池溪听到,他那声傲慢的淡嘲十分欠揍:“不然呢,它撞上子弹自杀的?”
靠北啊,虽然知道是娃娃的副作用,但还是阻止不了她想用84消毒液给沈决远这张毒到她想自杀的嘴消消毒。
她闷声不响地回了帐篷,没过多久,沈决远也进来。
池溪不肯让沈决远靠近他,一直用手将他往外推,嫌弃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温声和她解释:“不脏,我已经清理过了。”
无论池溪怎么推,都没能让他从这张帐篷内出去。
他身上铺天盖地的侵略性让池溪无端联想到那头死去的鹿,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变成了那头可怜的鹿。
沈决远告诉她,这个地方是私人的狩猎场,这里的动物从出生就等待着这一天。你如果觉得它们可怜,那被你吃进肚子里的鸡羊牛羊恐怕也要叫屈了。
池溪抿了抿唇,沈决远在她愣神的这个时间里替她穿好衣服鞋袜:“走吧,吃完饭后我带你去找点野兔。”
她现在这个胆量,也只能试试野兔这种小型猎物。
池溪却异常抗拒:“兔兔那么可爱。”
“。。。。。”他摸了摸她的脚,“你现在穿的鞋子就是兔绒的。”
“。。。。。”
池溪出去的时候,沈决远已经将那头鹿处理好了,担心吓到她,骨架和多余的皮肉被扔到了其他地方。他此时正将鹿肉架在炭火上方烤着。
另外单独给她做了红酒炖鹿肉。
池溪眉头拧着,嫌弃地往一旁站。
半个小时后,她捧着烤好的鹿肉,吃的津津有味:“嘿嘿,真好吃??(??????)??”
沈决远替她将嘴擦干净,问她:“这些天开心吗?”
她点头,并反问他:“你呢,开心吗?”
沈决远笑了笑:“开心。”
池溪眨了眨眼,手中那串烤鹿肉还剩了大半,她却觉得索然无味。
是真的开心吗。
老实讲,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看不透沈决远。他太神秘了,难以琢磨,就像他总爱穿的黑色西装。
只有离得近时才会发现,西装并不是纯黑色的,上面有十分精妙的手工刺绣。
和他这个人一样,高贵优雅之中带着若隐若现的深邃张力。
她想让他相信,自己也是可以保护他的。
虽然这样的话听上去可能不是很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