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决远显然没来得及准备这些东西,遮住自己视线的,变成了那条带有他体温的领带。
“如果困了就睡吧。”
视觉受限后,其他部位的感官则被无限放大。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精油倒在自己身上,是通过怎样的轨迹流淌。
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掌覆盖上来,贴着精油缓慢揉搓。
他的手不像沈司桥那样细嫩。
沈二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做过最大的体力活大概就是在健身房卧推。
沈决远和他不同。
他掌心上的薄茧是一种岁月侵蚀出来的年轮。像古树一般,无声地告诉他人,一棵强大到可以为无数人遮风避雨的树,它不是突然从一个渺小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的。
他也需要经历寻常人所无法理解的风雨和磨难。
而这份粗粝,所携带的是另一种厚重的质感,年上特有的沉稳底蕴。
此时这份底蕴一寸寸地为她缓解身体的疲惫。
每按到一个地方,男人都会停下来,体贴地询问一句:“这里会疼吗?”
“不。。。”她声音很轻,两条腿并拢,“不疼。”
他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膝盖:“别害怕,只是简单的按摩。”
虽然他说自己是第一次,但无论是按摩的力道,还是穴位,都十分精准。池溪其实每少做spa,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让男人为自己按摩。
怎么说呢。。。有点奇怪。
他的手很大,五指展开,能握住的范围也更广。池溪甚至可以同时被按到期门穴与曲骨穴。
“有不舒服的地方要随时和我讲。”他声音温和,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必因为害羞而有所隐瞒。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按摩而已。
“嗯。。。。。”
或许是她的乖巧终于让沈决远满意,男人按摩的力道奖励一般地骤然加重。
池溪身子一颤,侧躺着去抱他的手臂:“等。。。等一等。。。”
“疼?”男人放松力道,却没有松开手。
“有。。有点。。”眼泪早就打湿领带,让本就深邃的藏青,颜色越发深沉。
“穴位淤堵,揉开便好了。”他轻一下重一下地继续按着。
精油再次倒在身上的温热触感让她再次人忍不住颤栗。
精油不应该是凉的吗,为什么这种反而是温热的。。。
她很想问沈决远,是正经精油吗。
可她问不出口。
她脑子里全是那部漫画,她痛恨自己的好记性为什么要放在这种地方。
小的时候99乘法表背了那么久才背牢,怎么这种漫画看一眼就能记住全部细节。
他宽厚的手掌贴着她柔软的皮肉下沉,指腹并拢,向轻柔处滑推。
能感受到轻微的阻涩感。
他告诉她:“再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要总是忍着。”
他说,“对身体不好,容易长结节。”
池溪的脚早就将沙发垫蹭乱了,她的后背一会拱成一道桥,一会儿又重重地跌落回去。她总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就好像身体突然空了一样。
那种饥饿感来的过于强烈,此时很想要大量的食物来填饱自己,填满自己。
据说那位叫做max的漫画家最为著名的不是她那极具性张力和冲击性的身材构图。
而是大胆狂野的剧情内容。
早期甚至还画过男性产乳的夸张剧情。
这次为了迎合读者,剧情向的狂野程度一收再收。却也还是保留了她个人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