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吃肉的神鵰感知到火蟒的气息,当即转过头去,凶相狞。
“雕儿。”
神鵰上人轻唤了一声,神鵰这才收回目光。
火也是收起了显露出来的毒牙,连高高扬起的身子都俯身下去不少。
雕,本身就是蛇类的天敌,更別说还是这等神鵰了。
他俩蓄势待发,地面灵台方寸山之中的计缘同样也是如此,他见这情形就知道冰火老人出手了既如此·一旦阵法被攻破,这俩金丹真人前去对敌之时。
也就是计缘逃命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
冰封的坠星河上,面无表情的冰火老人身形悬空,他右手悠閒的抬起又落下。
可每一次落下,冰封的河面上都会出现一个大窟窿,窟窿里边碎裂的冰块则是化作一枚枚冰剑,笔直落下,打在那阵法表面。
对於冰火老人而言,没有什么阵法是不能显形的。
既然不能,那便直接把你打出来好了。
他就这么悠閒的指指点点,同时眼神也在打量著坠星河两岸的情形。
原本在清净山上观景的那些修土,此时都已经作鸟兽散,但是坠星河对岸的那片山头上,却仍有几个修士在张望。
对於这种只想发財,不怕自己身死的修土,冰火老人向来是欢迎的,所以他也没出声驱赶。
如此又过去了一灶香的时间,两道流光从南边掠至,停在了冰火老人近前。
“往西边去100里,那是这魔窟的另一个出口,里边修为最高的也只有筑基巔峰,你俩去端了,记得別留活口。”
“是。”
这两名假丹修士得令,微微拱手,便是再度催动了脚下的飞行灵器,笔直深入了西边的群山。
冰火老人身形未动,依旧是在对著坠星河底的阵法指指点点。
在他的感知当中,这阵法已是到了发发可危的地步,从这阵法表面密布的裂痕,以及其从溢散灵气的速度来看,应当是只能坚持八个呼吸了。
哦不,又是一击落下,现如今只能坚持七个呼吸了。
但也就在这时,冰火老人修忽停下了。
他原本抬起的右手抖了抖,將手掌从衣袖当中露出来后,便横著放到了小腹前。
左手负后,右手放於身前,
也就在这一刻,他身后陡然出现了一金色圆环,起先只有一点,隨后圆环不断演化撑开,最后化作了一大日模样的法相。
其上金光璀璨,將整个冰封的江面都照成了金色。
“道友看戏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来打个招呼了吧?”
冰火老人看著坠星河北岸,缓缓说道,
伴隨著他身影落下,只见那无尽的林木当中掠过一道灰光,最后停在岸边,化作一浑身裹著灰袍,甚至就连脸上都带著面幣的中年男子。
他双手负后,仰头看著半空中的冰火老人。
“你。就是冰火岛上的那个疯子?”
冰火老人听著这话也不动怒,两眼微眯的他俯视著这灰衣男子。
“你不是我们商东的人。”
“商东的那个金丹巔峰修士,我都认识,里边没有你。”
灰衣男子摇头,“的確不是,我刚从商西过来,为的就是斩遍天下英豪,以寻突破元婴的契机。”
“对了,商西的人都称呼我为————暗尊者。”
“我听说过你的名號,號称是元婴以下第一人。”
冰火老人身形从半空落下,没再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