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更好的路可以走,那就没必要去走这断头路。”
花邀月说完了这事,见计缘也能理解接受,心中多少轻鬆了些。
“而且真要去了这荒古大陆……我虽能让水龙宗成为这太乙仙宗的下宗,但他们门第之见向来极为严重,水龙宗就算过去了,也不好过,这是其一。”
“其二的话,整个荒古大陆都是太乙仙宗的后花园,所以水龙宗过去之后,基本上就再不会有什么爭斗了,没爭斗,实力自然就上不去,將来若是遇见別的大陆的修士,纵使是同阶斗爭,荒古大陆出来的修士,都是同阶垫底的存在。”
“的確如此。”
计缘默然点头,这道理他还是认同的。
修士不经歷生死搏杀,不斗法,那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纵使修为上去了,也是成为別人垫脚石的命。
这点的话,姜宏应该有话说。
“所以到时候,云千载和凤之桃我都会带走,將他们送去荒古大陆。”
花邀月说起了其余几位弟子的安排,“他俩实力不够,心性又不太行,这辈子都难以突破到元婴期。”
“將他们送去荒古大陆,也算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
这种事,计缘不好表態。
说应该送去不好,说不该送去,也不好。
所以他乾脆就不说了。
“那大师兄呢?”
计缘转而问道。
“你觉得他可能跟我走吗?”花邀月反问道。
“这……”
“他现在都不肯回宗,依旧在外边和魔道搏杀,更別说要带他去荒古大陆了,那是要他的命。”
花邀月摇了摇头,儘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计缘沉默了。
按理来说,接下来他就应该问询问自己了。
可是他问不出口,他怕问出来后,自己有些害怕,又怕有些后悔。
可他不问,花邀月却饶有兴趣的询问道:“怎么,你就不想问问你是个什么安排?”
“相比较於弟子,其实弟子更想知道师父有什么安排?”
计缘深呼吸一口气,终於忍不住询问了。
他抬起头,直视著花邀月。
“你……”
花邀月看著他这副模样,正想著开口,但却被计缘直接打断道:
“师父就让我先说了吧,我知道您也要走了,但我同样也知道,有些话,现在不说,现在不问,以后……恐怕就再没机会问了。”
花邀月看著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隨后一抬手,剎那间,一道禁制被她撑起,笼罩住了整个忘忧岛。
“好,你问。”
计缘点点头,沉默了半晌,隨后这才说道:“弟子知道师父的来头很高,恐怕跟我们这人界的天一样高了。”
“弟子同样也知道,师父身上藏了很多秘密,但却从不与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