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瞬息流血。
“有用了,这下有用了。”
计缘练练点头。
永真眼里也出现了一丝喜意,强忍著五臟六腑的剧痛,他以为自己终於要活过来了。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掐著自己脖子的这只手。用力了。
他听到了一道更为响亮的“喀”声,之后便没有之后了。
计缘看著手里的血发,又看向光禿禿的魔修,头髮和五臟六腑牵连的法力,也因为宿主的死亡而消散。
他打量了几眼,便隨手丟进了储物袋中。
千魂幡顺带著一摇,阴魂收走之际,计缘就落到了这平静的湖面。
顛倒江湖阵,这些假丹修士应当破不开。
只是我这都杀了一个人了,怎的还没有下一个跑出来?
他俯视著深渊幽潭,目光则是穿过了这阵法,看到了外边的那魔狱的入口,所等不过片刻功夫,他就感知到了两道气息从里边逃出。
然后一头撞入了他的阵法里边。
看著突然出现在这湖面,然后转瞬下沉的这两人。
计缘也看明白了。
正道。
这两个竟然是被关押起来的正道,身上被折磨的到处都是陈年老伤不说,连带著气息都极为菱麻靡。
“都不认识,但从身上的气息来看,应当是赶尸山和欢喜宫的。
一男一女。
男的还算好,顶多是身上的伤势多了些但是这女修·尤其是欢喜宫的女修,计缘只能说,现如今能活下来,的確是有著大毅力了。
他心中嘆息一声,便將这两人从湖水之中带出,岸边演化,转而出现了一小块的陆地。
他將这两人放了上去,又给那女修盖上了一件衣衫,遮掩了她的体。
身上伤势基本上都已经被冉魁的气血丹治疗的七七八八了,现如今之所以昏迷,完全是神魂的疲惫和痛苦。
amp;也不知他们在这魔狱之中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一念至此,计缘也就没再守株待兔了,而是身形穿过法阵,直接落入了魔狱。
既然等不及,那就杀吧。
將这魔狱內的魔修都杀光,多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计缘杀入了魔狱。
但是余著冉魁他们三个,就只有被打的份了。
一个结丹中期,两个结丹初期的魔修。
不管是谁的对手,都要比他们高上了一小阶。
哦不。
苏怀民和弒炎的对手,可是比他们高上了一大阶。
从假丹跨越到了金丹。
“苏兄,我今天可能真的是要交代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