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死了,你要再死,谁给你们报仇?『
计缘在心中一次次的重复,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以此来浇灭自己心中的復仇之火。
“怎么,还能忍吗?”
姜宏瞅著双手紧紧握拳的计缘,笑道:“还真能忍啊,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看来本少主还是低估了你这等散修的心境,哦不,应该说是不要脸,看著自己好友死在面前,竟然还能无动於衷,喷喷喷。”
“李仇道友,別衝动,这魔修在故意激怒你!
计缘识海之中响起了苏怀民急切的传音。
计缘自是知道姜宏在激怒自己,他甚至都为此压制了许久的心境。
此时再加上苏怀民的提醒,计缘也算是彻底缓过来了,至少—知道自己目前该做什么。
就像先前自己提醒自己的一样,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逃命。
留在这就算实力底牌全出,能杀了这姜宏。
但自己也得交代在这。
“苏道友放心。”
计缘说著又补了一句,“我实力已尽,恐怕是没办法活著带你们出去了,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苏怀民洒脱笑道:“这是哪里话,仇道友先前就已经救过我们一次了。”
“若非有你在,我早死在那魔道手中,哪还能在这站著说话。”
对方既有如此觉悟,计缘復不再言语,转而全身心的看向了对面的姜宏。
他深呼吸一口气。
“怎的,上次被我打怕了,这次倒学聪明了,还没开始动手,就想著这些歪门邪道——忘了,
你这等废物,本身就是只会用歪门邪道的份。”
计缘说著催动脚下的裂空飞舟,原地打了个转,身周的九柄飞剑亦是转了个圈,剑尖始终指著对面的姜宏。
“对了,姜少主,我这听到一件事,估摸著是真的。”
“哦?何事要问你爷爷?”
姜宏说著,身后已是隱隱亮起了血光,连带著他脚下的湖水都被映照成了血色。
“听说你上次回去,抱著你娘哭了好久,就差想著喝点奶了·不知是真是假?”
计缘说话间,眼神当中儘是鄙夷。
“找死!”
姜宏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大怒。
连带著计缘背后的血老怪都幽幽言语,“后生,元婴大能的名號,岂是你能侮辱的,今日看来你是不想好死了!”
计缘没再理会,因为对面的姜宏终於忍不住要动手了。
原本就站在湖面的他用力一脚,水面顿时炸起无数水花。
水花离开水面的那一刻还是透明,但等著脱离水面后,就成了一片血色。
姜宏伸手一指,这空中漂浮著的血色水花就瞬间化作了牛毛一般的血色飞针。
“破一”
他怒斥一声,所有血色飞剑就尽皆朝著计缘飞了过去。
而早在他动手的那一刻,计缘就已然取出了百虫老仙赠与的法宝金光镜,此时他催动使其化作了防御状態。
金光镜浮现在胸口,就好似一面护心镜似的,闪耀出金光,將他牢牢护住。
血色飞针杀来,却尽皆这被护体金光挡住。
姜宏一动手。
原本站在东边的黑煞剑魔也就动手了,他怀中剑匣稍稍打开一道缝隙,从中飞出两柄细小的黑色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