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这演武场两侧,还被他用兵器架摆放了十八般武器,可就算如此演武场依旧没能出来。
“这是为何?”
计缘收工,左手托著右手手肘,右手则是摩著下巴上的鬍渣子,眉头紧皱。
“我建筑诸多,但是適合体修的却是一个都没有,总不可能一个適合体修的建筑都建不出来吧?”
“【演武场】一定是能触发启动的,必定是我姿势不对,没找到启动的条件。
计缘思索间,条忽发现储物袋內的一张传讯符微微震颤。
他也没多想,隨手將其取出,法力注入,安悦的声音便在他识海上空响起。
“胡兄安在?在下有一事求见。”
竟然是她?
这几年来,妖奴不止一次给计缘传讯,但是计缘都没怎么搭理,就算是回讯,也都说自己要修行,没时间。
因为计缘知道,这妖奴就是个惹祸的根苗。
自己为了九幽香庇佑她都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这安悦却还是头一次传讯。
稍加犹豫,计缘就决定去看看。
左右在这也搞不出【演武场】,倒不如出去转转,反正也不走远,就在隔壁,就当是去邻居家窜窜门了。
“在的,我洞府如今正在琢磨阵法,不大方便,我过来寻你吧,如何?”
回讯来的很快,而且还只有一个字。
“好。”
倒是符合她社恐的性子。
计缘旋即身化遁光出门,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遁入了安悦所在的洞府。
两人虽然当了大几年的邻居了,但是计缘还是第一次来她的洞府,而且只是刚过来,他就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安悦一如既往的有些侷促,甚至连手都不知往哪放。
直至打了招呼,奉了茶,两人坐下后,这安悦才正常些。
计缘一手放在桌面,一手放在膝盖上,笑笑。
“要不安姑娘还是直接喊妖姑娘过来说吧。”
“啊?”
安悦嚇的手一。,“我—。她—”
计缘看她这副模样,心中嘆了口气,直接取出了妖奴的传讯符。
“过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不过片刻功夫,妖奴便过来了,刚一露面,她就朝著计缘施了个万福礼,脸上掛著嫵媚的笑容。
“当日一別,还从没当面谢过胡兄庇佑,实属奴家失礼了。”
“好了。”
计缘抬抬手,“说吧,发生个么事了,还得让安姑娘当中间人?”
亜奴先是看了眼脸色通红,满眼尷尬的安悦,隨后便很是自然的虎到计缘旁边坐下。
“那奴家就直说了。”
“胡兄多年未曾出门,可知廊如亍的凛冬城內,发生了何事?”妖奴反问道。
“何事?”
计缘还真不知,別说凛冬城,就连骨宗內有没有发生个么丞事,他都没注意。
“准確虎说,是西北沙狱里边,出廊了好些秘境,不少筑基修士在里边得到了结丹机缘,有准確消息的,就是至少已经有9枚铸金丹出世了,这只是筑基的机缘。”
“结丹机缘就更多了,据说去年出廊的一个秘境,竟然引动了结丹巔峰修士动手,我们宗门的阴骨上人都还过去了,说是里边出廊了能辅助结婴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