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说自己就是这老魔的亲传弟子,他是什么性子,我麻鬼清清楚楚!
他俩多半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这胡北积身上,多半是有他俩想要图谋的东西。
麻鬼神色如常,但是心中却隱隱有些明白过来了。
“我观胡北积如天人,接下来再观之—怕是个死人了!”
“可胡北积的归宿是这样,那么我麻鬼呢?”
麻鬼压下心中的惊恐,老老实实跟在计缘身后,离开了此地。
直到他回到骨魔岛,才有些失魂落魄,若说先前他对骨魔老魔的不信任,只是有些吃味和难受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畏惧和深深的胆寒了。
狡兔死,走狗亨!
唇亡齿寒的道理,麻鬼还是明白的,他甚至在想著,要不要趁著控制还不深,先行跑掉,如若不然等到胡北积没了,那自己又该当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他就有些坐立难安。
可就在这时,他只觉一阵微风拂过,等他再度抬头看去,便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人。
“师————·师父。”
麻鬼被嚇得赶忙站起身来这,这老魔该不会是现在就要对我动手了吧,这么点时间他都等不及了?!
“坐,坐下说。”
骨魔老魔伸手安抚了几下,便笑著背负双手,在这大殿之中来回走动著。
“刚见你离开的时候,心事重重,莫不是有了什么难事?有的话,跟师父说就是了。”骨老魔笑呵呵的问道。
“没,徒儿能有什么心事。”
麻鬼低著头,颇有种孩童姿態。
“好了,你我师徒近百年,我也就懒得跟你废话了。”骨魔老魔声音一沉,麻鬼赶忙躬身上前。
“胡北积这人,是我骨魔宗的耗材,但是你麻鬼不一样,你是我骨魔宗的人才,是要接替我位置的人。”
“所以—不该担心的,別担心,不该想的,別乱想,不该说的,更不该说,明白吗“明白!”
麻鬼赶忙用力的点了点头。
可等了片刻都没等到下文,他试探性的抬起头来,才发现,早已不见骨魔老老师的身影。
他脑海之中犹在迴荡著刚刚的言语,可越想,他心中就越是激盪。
“什么叫做耗材,什么叫做人才,还要接替师父的位置这可不是我想的,是师父亲口说的。”
“果然啊,这胡北积收进来,就是为了当耗材的,我跟他较什么劲?我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还有妖奴那贱婢,现在看似靠上了胡北积,可等著胡北积一出事,到时看她怎么办,到时谁还能庇护得了她!”
一想到这,麻鬼喉咙里边就发出了兴奋的笑声。
“桀桀桀。”
可这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就又冷静下来万一,师父连我都在骗呢?
以他那人面兽心的性子,干出这事,那可谓是再正常不过了。
大梦岛。
计缘坐在石桌旁,脸色颇为难看。
“这俩老贼嫌弃我的修为太低了,他们想儘快提升我的修为,这表面一看固然是好事,但实际上说明,他们等不及——”
“他们想快些吃掉我?炼化我体內的阴尸魔火?”
计缘心神沉入丹田,只见原先不过鸡蛋大小的魔火,现如今燃烧起来,已经有了拳头大小。
威力可谓是大了数倍不止。
隨即他又看向了旁边的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