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储物袋內文字不断跳动的身份玉牌,心情也是颇为美丽。
甚至让他找到了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可也就在他美滋滋的享受著的时候,他修忽发现自己这古道,好像没人来了·—不有人,但却只有一人。
那人也没遁光腾空,就这么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阴魂古道上,在他身后,远远的还跟著几人。
阴骨上人心知不妙,神识一扫,顿时慌了脸色。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可还没等他转身逃出去多远,他便见著一道紫色水滴在自己面前轰然炸开,转而化作了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年轻男子。
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这不阴骨道友嘛,你这堂堂结丹巔峰修士,骨魔宗元婴以下第一人,竟然穿著这铜袍,还躲在这噬魂古道里边—炸鱼,也不嫌害臊吗?”
荀天机微笑著说道。
“我与荀道友无冤无仇,恕不奉陪了!”
阴骨上人脸色阴沉的说完,再度闪身离去,身后拖拽著的九条锁链在这虚空里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哎,刚和萧玄打了一架,但是他怕死,就先跑路了,没打过癮要不咱俩再打一架吧。”
荀天机说完,再度来到阴骨上人身前,將他拦下。
。打不过,还跑不掉。
这就是阴骨上人当前所遇到的困境了。
停下身形的他看著眼前的荀天机,他稍加沉默,便试探性的传音说道:“我虽不敌荀道友,但真要亡命的话荀道友怕也不能善了,此时尚未进入內域,荀道友若是因此受伤,那接下来怕是难了。”
“更何况我虽穿上了阴鬼宗的袍服,但又不是黑白神殿弟子,还望荀道友慎重。”
荀天机听到这话,忽而笑一声。
“你这么说,萧玄也这么说,甚至遇见的齐休也这么说,人人都这么说,真当我荀天机好说话了不是?”
“废话好说,不想死就出手吧!”
荀天机说完,举起右手猛地往下一拍。
剎那间,一个巨大的紫色手掌便从天落下,威压横扫四方,竟是將那些灰雾都驱散不少。
察觉到异动的计缘立马將神识延伸过去,可当他看清这交手之人的时候,也是变了脸色。
“阴骨上人竟然撞上了荀天机—多半是没了,这么看来,骨魔宗此次算是出师不利啊。”
“胡北积”早早的就死了不说,现在阴骨上人多半也要没了。
进来的三个结丹修士里边,活下来的,只剩麻鬼一人。
计缘正想著,修忽发现自己这条通道也传来了异动,原本已经没有结丹修士敢踏入这条古道了。
可现在,四五个结丹修士,却又在一个白衣女子的带领下,一步步的走了进来。
计缘神识扫过,立马洞悉了这白衣女子的身份。
云崖观,珞珈真人!
这么看来,云崖观到底还是进了这罗剎海,就是不知是谁带的队伍了。
至於这珞珈真人·计缘跟她其实都有过两面之缘了。
第一次还是在西境城,当时在那结丹交易会上。
第二次就是在进入这罗剎海之前,她当时就站在欢喜娘娘身后。
当时在西境城见她的时候,她都还不过结丹中期修为,可现如今,却已是结丹巔峰。。娘的,真想跟这些天赋怪拼了!
计缘心中念头闪过之余,便立马將他魔下还活著的那六头石像鬼放了出去,同时放出神识,继续在这天幕上方捕捉石像鬼。
珞珈真人远远的警了眼这些石像鬼,面无表情的她双手掐了个法诀,剎那间,她身后便出现了一道恍如大日一般的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