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震惊的还有黄秀。
因为她亦是发现自己连计缘是怎么离开的都没发现——————
刑剑自是想著出手了,他左手负后,在自己背后的剑匣上边轻轻一拍,正当他以为自己的飞剑能飞出来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如坠深渊。
眼前所见场景变成灰黑一片,他整个人也是不断下坠,最后直至撞在一片碎石,这才停下。
这一摔,便直接去了他半条命。
他缓了好一会,这才稍微適应了些,想著站起身来。
可就在这时,他却发现自己头顶竟然出现了一丝青色光亮,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在他正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身高数十丈的巨大身影。
他身著青衫,手持一柄水蓝色长剑。
不是那徐北牧,又是谁?
“路上再聒噪,可就不是这般结果了!”
计缘张口,一道煌煌大音出现之际,他手中长剑斩出。
一道剑芒自剑身出,直直杀向了瘫倒在地面的刑剑。
后者自是想著躲闪,可他却发现在这黑暗之中,他就好似一个凡人似得,別说身化遁光离开,就算是想施法都施展不了。
生死当前,他只能手脚並用的朝后边爬去。
同时颤抖著声音,连忙求饶道:“徐道友,饶————饶命啊!”
因为他发现自己再不求饶的话,好像是真要死了。
这缕剑光就这么直愣愣的朝他的脖子飞来,不管他怎么躲避,那股丧命的感觉都是挥之不去。
直到,这剑光真的杀到他面前的时候。
剑光化作烟雾消散。
那股死亡的威胁消失,缓过劲来的刑剑便瘫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喘著喘著他便忽然发现自己四周逐渐恢復了光亮,耳边也传来人声。
“刑长老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云雨宗的长老过来一趟,他就成了这样?”
“。。。
反应过来自己没事,还是待在原地的刑剑立马停止了喘气,他猛然起身,回头看去。
只见刚刚还站在他面前的徐北牧,此时已经回到了那头差池飞天虎的后背。
而那丹鼎门的黄秀,此时也是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似是根本不明白,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忽然成了这样。
刑剑看著计缘,计缘也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就好似在说————你若不服,大可动手试试。
一番挣扎过后,刑剑最终还是没敢再尝试。
毕竟计缘刚出手那一下,著实是有些击溃了刑剑的心理防线,他担心自己出手,恐怕真的会死。
所以一番犹豫过后,刑剑还是轻拍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剑匣。
剑匣合拢之际,他转身面无表情的说道:“出发!”
言罢,天剑门的飞剑一马当先,朝著更西边的血剑岛飞去。
黄秀则是先看了眼计缘。
“道友先请吧。”
计缘担心自己跟在这天剑门的后头,忍不住出手砍了这刑剑,所以寧可带著云雨宗的弟子落在了最后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