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缘惦记著这事,倒也没急著这会尝试。
等从这惊雷泽返回玄晶山的路上,有的是时间去闯。
眼前的话————盯著两轮大日的计缘看了眼这惊雷泽的核心区。
现在闯不完也好,留个念想的同时,还能给自己保留一个锻体的地方。
真要现在就將这惊雷泽闯荡完了,日后还想锻体,可没合適的地方了。
再者说,还有鷓鴣甲没动用呢。
计缘可没忘记,这玩意一段激活,可是有“引雷甲”的效果。
到时在这来上一下,怕是得爽的灵魂出窍。
“走了。”
计缘心中感嘆一句,最后猛然转身,身化水蓝色遁光,朝著惊雷泽外围飞去。
“——
”
与此同时。
血罗山,总堂,血罗大殿內。
血罗王,血娘子以及姜宏,一家三口正在这大殿当中坐著。
血罗王贺血娘子自是坐在这高台上边,脸色阴柔的姜宏则是坐在下方,表情颇为阴沉。
“你这“窥天”秘术都修成多久了,就帮宏儿算上一卦又能怎样?!”
高台上边,血娘子伸手指著血罗王,数落道:“宏儿都这般年纪了,还没尝试衝击元婴期,不就是因为这事,难不成你真想看著宏儿死在这心魔劫下不成!”
血罗王听著这话,脸色愈发阴沉。
他缓缓转头,眼神飘落到姜宏身上。
后者立马打了个哆嗦。
“废物。”
血罗王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你!”
血娘子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来,想著跟血罗王吵上一架。
“慈母多败儿,你也別说话。”
血罗王声音一沉,而等他放出自己元婴后期的气息后,血娘子也就没说话了。
他这才看著姜宏,继续说道:“修行本是自家事,现如今你都要衝击元婴修士了,却什么都还想著要我们来帮你,你修行修出了什么名堂?!”
“嗯?”
血罗王声音一沉,明明已经在坐著的姜宏都有些双腿发软。
“父王,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血罗王就已然將其打断,继续说道:“前些年我刚修成这窥天”秘术的时候,你若第一时间便来寻我,帮你算上这一卦,我还能高看你几眼————至少你知道自己无能,还知道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
“可你却连来找我的勇气都没有,苦熬了几年,还得让你娘来开这个口。”
血罗王说著,毫不掩饰的摇了摇头。
“姜宏,我对你很失望。”
“爹,我————”
姜宏这次连称呼都变了,似是想激活血罗王身上的那一丝父爱。
“別说了,既然你始终觉得这仇千海没死,还觉得他就是极渊大陆的计老魔,我便帮你算上这一卦便是。”
血罗王说著,右手一翻,一枚青龟玉背罗盘便出现在他手里。
他法力注入其中,剎那间,一股玄妙气息便陡然降临在这血罗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