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与此同时。
血罗山,总堂,血罗大殿內。
血罗王,血娘子以及姜宏,一家三口正在这大殿当中坐著。
血罗王贺血娘子自是坐在这高台上边,脸色阴柔的姜宏则是坐在下方,表情颇为阴沉。
“你这“窥天”秘术都修成多久了,就帮宏儿算上一卦又能怎样?!”
高台上边,血娘子伸手指著血罗王,数落道:“宏儿都这般年纪了,还没尝试衝击元婴期,不就是因为这事,难不成你真想看著宏儿死在这心魔劫下不成!”
血罗王听著这话,脸色愈发阴沉。
他缓缓转头,眼神飘落到姜宏身上。
后者立马打了个哆嗦。
“废物。”
血罗王吐出冰冷的两个字。
“你!”
血娘子一听这话,立马站起身来,想著跟血罗王吵上一架。
“慈母多败儿,你也別说话。”
血罗王声音一沉,而等他放出自己元婴后期的气息后,血娘子也就没说话了。
他这才看著姜宏,继续说道:“修行本是自家事,现如今你都要衝击元婴修士了,却什么都还想著要我们来帮你,你修行修出了什么名堂?!”
“嗯?”
血罗王声音一沉,明明已经在坐著的姜宏都有些双腿发软。
“父王,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血罗王就已然將其打断,继续说道:“前些年我刚修成这窥天”秘术的时候,你若第一时间便来寻我,帮你算上这一卦,我还能高看你几眼————至少你知道自己无能,还知道利用自己身边的资源。”
“可你却连来找我的勇气都没有,苦熬了几年,还得让你娘来开这个口。”
血罗王说著,毫不掩饰的摇了摇头。
“姜宏,我对你很失望。”
“爹,我————”
姜宏这次连称呼都变了,似是想激活血罗王身上的那一丝父爱。
“別说了,既然你始终觉得这仇千海没死,还觉得他就是极渊大陆的计老魔,我便帮你算上这一卦便是。”
血罗王说著,右手一翻,一枚青龟玉背罗盘便出现在他手里。
他法力注入其中,剎那间,一股玄妙气息便陡然降临在这血罗大殿之中。
原本还坐在血罗王旁边的血娘子立马从这高台上边下来,落到了姜宏身边,同样一脸紧张的看著高台上边的血罗王。
后者右手托著罗盘,左手食指中指併拢做剑指状,不断在这罗盘上边涂涂画画。
每涂画一次,这罗盘就好似打开几分。
等著几个呼吸时间过后,这罗盘就已经彻底被打开,其上显化出来的,赫然是一背负石碑的巨大神龟。
术法施展到此刻,血罗王也已经一脸肃穆。
他左手掐诀不止,嘴上也是念念有词。
而在这血罗山上空,原本的漫天乌云倏忽间被挤出一道裂隙,大日光芒洒照在这血罗大殿上边。
可这裂隙周遭的乌云內部,却是电光闪烁,罡风吹拂。
与那洒落大日的裂隙显得格格不入。
大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