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对,这句诗,这一世课本上好像没有出现过吧?
老爷子怎么会的?
难不成。。。
他也是穿越者?!
现在他的心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於是尝试问了句:“宫廷玉液酒?”
可等得到了回答,他却是有些疑惑了。
“什么什么酒?”
乔振国挑了挑眉:“想喝酒啊?就你现在这样能喝什么酒?別把自己折腾死了!”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说。。。老爷子在偽装?
林祤不死心,於是继续追问道:“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
说到这。
他的眼神越来越热切了起来。
可下一秒,他就失望了起来,只听见一句:“什么你走了?受伤烧糊涂了啊?”
不行!不死心!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確认:“天生我材必有用。。。”
乔振国更糊涂了,略显赞同的挑了挑眉:“嗯!好诗!就这一句?全首呢?”
“不是。。。”
林祤也跟著糊涂了。
这老爷子的模样也不像是装的啊!可他怎么会『粉身碎骨呢?这不对啊!
不行,最后!最后一次:“皇上,臣妾。。。呃。。。”
“啥玩意?皇上?”
乔振国一脸懵的去摸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大白天的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你小子想做皇上可別拉著我老头子!还臣妾呢。。。”
好吧,確认了。。。
老爷子还真是凑巧了。
林祤嘆了口气,於是就问:“老爷子,你刚刚念的那句诗,从哪得来的啊?”
“你说那句诗啊?”
乔振国一脸的骄傲,拍著胸脯:“作为国家干员,我一直把这句诗当做自己的人生格言,这诗自然也是我作的,怎么。。。你不知道?都登上新闻了来著。。。”
“是吗?”
林祤一脸的狐疑:“那您这么会卡点,会不会一句激励年轻人的话?叫什么三十。。。”
听到这话。
就好像触发了某个开关。
乔振国一拍大腿,表情立刻爬满了激动——
“你说这个我可更知道了!”
“这个啊。。。还是我当时下乡当知青,被人看不起的时候写的!”
“你且听好!”
说到这,他坐的笔直,神情变得坚毅,声音洪亮———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